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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随便点了些东西，一边喝茶，一边打了一通电话给调查组，让他们调查这个医师与陆伯川的关系。
在中药里擅自加药，而且要保证每周都必须送到，陆伯川不会让普通人做这件事。
两人的关系一定匪浅。
陆伯川的死亡突然，而且当时因为有MIB的善后，他们这些亲近的人恐怕都不知道他的死因，现在突然有一个医生说要调查他的死因，他们没道理不协助。
这期间，他的手机不停地有短信提示，他猜是白吾，但之前看他与刘玉清走得也很近，又还没有调查出一些东西，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也不能就这么放着不管。
终于，他想到了一个说辞，胡大爷。
他在将那包药送去检测课之前拿给胡大爷看过，胡大爷说那个药没什么问题，就是普通的补药。
这是真的，也不算撒谎。
想到这，他就给白吾回了一通电话。
告诉他，在胡大爷那，这个药没问题。
白吾明显松了口气，但他的心在那一瞬间提了起来，他小心地问：“你喜欢她吗？”
但被白吾误以为是程焱让他问的。
他只能干干的笑了几声，敷衍了过去。
挂上电话后，他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晚上的十一点。
这个点那老先生还没有给他打电话的话，应该是不会再打了。
他倒也理解，已经过去了二十年的事，突然有人说要查，不管是谁，都会留个心眼。
他不急于这一时，先回了局里。
回去的时候，调查课正在忙着做他调查的事情。
他闲来无事，也过去帮忙。
果然，那位老中医真的是陆伯川的多年好友，在路伯川死后，他也是唯一一个要求警方权利调查他死因的人。
程淼看到这有些疑惑，陆伯川的妻子因为常年不合，在他死后也不露面，这个他能理解，但为什么，路伯川的女儿也对此不闻不问。
他问了调查课课长顾梦，得到的答案是，路伯川与他的女儿有过一次争吵。
原因是，在刘玉清出生后，陆伯川提出过想亲自照顾自己的外孙女，也帮自己的女儿减压。
当时他的女儿女婿也同意了。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路伯川本身并没有什么照顾小孩子的经验，从他照顾小孙女之后，小孙女的身体越来越差，经常三天两头就往医院跑。
他女儿心痛不已，想将刘玉清接回来自己抚养，但陆伯川却打死不让，虽然陆伯川最后还是同意女儿带走了自己的外孙女，但两人也因此有了间隙。
程淼有些疑惑：“也就是说，刘玉清小时候身体不好，是因为路伯川？”
顾梦摇摇头：“这应该也不能怪他，可能刘玉清小时候身体本来也不好。
加上他没什么养小孩的经验，而且，他还要兼顾MIB的工作，有可能是因为他击杀过异兽，身上沾染了血气，这个血气使得小孩子身体更差了也说不定。”
“既然如此，那他为什么还这么执着地想要照顾自己的外孙女？”
“这有什么。
老人家都喜欢孩子。
而且之前，因为与自己的妻子不合，那两个孩子他都没怎么管。
可能人到中年，就突然怀念起那种有小孩围绕的感觉了吧。”
她这个解释倒也合情合理，但程淼总觉得有哪里不对，真的就是这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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