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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
管献章走后，白吾就迫不及待地问道：“你这问的都是什么问题？你看出什么了？什么叫管献商自杀？”
“因为我想确认他现在在哪，以及，是否还活着。”
白吾瞬间沉默了。
他的思维有点跟不上程淼的节奏：“这是什么意思？”
“先回去吧。”
但是等程淼送白吾回病房后，程淼根本没有解释他那些问题的意义，就打算离开。
白吾问他，他只说，去找管献商。
再问他就什么也没说了，急急忙忙地就跑了出去。
那之后，白吾也给他发了几条信息，程淼一条都没回。
只留下白吾一个人思考着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仔细地回忆了管献章的话，没发现任何问题。
到底是因为什么？
因为无聊，他就去找了钱可复和冯之约他们。
钱可复的身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白吾他们之所以留他在医院，只是为了观察他有没有再爆发的可能。
白吾进去的时候他正在打游戏，他虽然觉得无聊，好在也没提要出去的事。
白吾陪他聊了一会，他句句话不离郭小庸，说生日礼物还没有送出去该怎么办。
白吾不胜其烦，聊了几句就走了。
冯之约那边有程焱。
有个人说话，也不算太无聊。
白吾一进去，冯之约就冲过去抱住了他：“哥！”
白吾大惊失色，看着他的腿。
程焱说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了，他才放心。
几人待到了下午，程焱说她饿了，白吾就带他们去了之前和刘玉清一起吃饭的店吃了晚饭。
一晃就到了晚上，程淼那边还没有消息。
白吾怕打扰到他，就没问。
一直到了要睡觉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发了消息：“你那边怎么样？”
原本以为会像今天早上一样被无视，但没想到，一分钟后，他的手机就响了，白吾连忙看着消息，里面只有一句话：“管献商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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