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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白吾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夕阳都快西沉了：“你们漫画家都喜欢通宵画稿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清晰了一点，甚至还带着些许笑意：“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说这个？”
“只是关心一下。
我想问你的是，你在钱可复身上用的药是从哪里来的？”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我还以为你要问什么。”
白吾的语气严肃：“这很重要。”
“所以，这么重要的事你要在电话里问吗？”
白吾的手指敲击着窗台，眼睛看着下面的商铺：“你现在方便吗？我在市第一医院，我们约在这附近见面吧。”
“医院？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长了颗结石，已经打掉了。
你现在方便吗？”
“嗯......”
电话那头传来了很长一段停顿，似乎是刘玉清在选地点，“市第一医院的话，附近有一家不错的鲁菜馆，可以定包厢。
反正现在也差不多到了吃饭的时间了。
我先进去，半个小时候再叫你。
我最近有点太火了，突然去医院见一个男人，会被传绯闻。
你理解一下。”
“理解。”
“那就这样了，到点了我就叫你。”
白吾挂断了电话，刘玉清竟然这么轻易就打算开口了，是他没有料到的。
她到底在想什么？完全猜不到。
还是问程淼吧。
因为担心他现在在调查，不方便接电话，就编辑了短信发了过去。
他再次看了看天色，时间也差不多了，该回去准备了。
他正打算走出病房，但一转身，却见钱可复已经坐了起来，深色的眼瞳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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