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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去问尊者。”
方白说到这里笑了，“差点忘了，你没有资格。
那你就去问古元，他为何要给我精血，传我古神修炼之法。”
“古元给你的？”
圣人的声音充满了不可思议，今时不同往日。
古神不会轻易培养别的古神，那是在培养竞争对手。
古元更没有理由给一个陌生人。
“可以说是他，也可以说是尊者。”
方白淡淡道。
“你口口声声提及尊者，以为老夫不敢动你？”
圣人沉声道。
“现身的胆量都没有，还说什么动手？不妨告诉你，我来自尊者的世界，你还想试试吗？”
方白此时句句不离尊者，给他制造压力。
一旦让他动手，那就晚了。
没有确定他与尊者的关系前，圣人不敢动手。
“你也是？”
圣人微微一愣，满是质疑。
“我也是？”
方白吃了一惊，“莫非还有别人？”
沉默，圣人久久不曾开口。
方白脑海却是翻江倒海，除了他还会有谁？
神帝绝无可能，尊者那么折磨他们，岂会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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