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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
天极老人点头道：“看来你前世很不简单，短时间能拿出两亿灵石，老夫自问也做不到，破神珠自然不在话下。
不对，破神珠只对神识有用，除非你早就猜到。”
“不错！”
方白淡淡道：“从你收我为徒那一刻起，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回到云水城听我母亲说起我出生当年有天地异象，一切就明白了！”
“嗯！”
天极老人点头道：“这样就不奇怪了，可惜巫乘云那个蠢货自以为是，留给他一个暮秋阳还不知足，偏偏撞到你头上，死有余辜！
老夫还有一件事不明白，你在悟性关看到的到底是什么，武院会对你如此器重？”
“你真的想知道？”
方白笑道。
“当然！”
方白淡淡道：“我已经回答了你几个问题，作为交换，是不是你也应该回答我几个问题，让我死个明白。”
“可以。”
天极老人道：“毕竟你我师徒一场，只要能告诉你的，老夫不会隐瞒。”
方白道：“天极门到底有多强？”
“没有你想象中的强，比你看到的还要弱一些。”
天极老人含糊其辞，方白听得更加糊涂。
忽然想到一种可能，难道这些人并不属于天极门？
“你属于天极门，还是他们？”
方白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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