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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简直比狗皮膏药还难缠。
他懒得再想，转身走进宽敞的客厅，将自己摔进柔软的沙发里。
刚闭上眼准备小憩片刻，裤兜里的手机就嗡嗡地震动起来。
拿出来一看，是赵云松打来的。
萧君天划开接听键，语气轻松地开口：“赵老，庆功宴结束了？是不是喝高了找我代驾？”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赵云松疲惫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圆滑幽默。
“萧小友。
.老头子我。
.唉。
.”
一声长长的叹息，是难以言说的苦涩和无力。
萧君天脸上的轻松褪去，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
“赵老，出什么事了？”
“是。
.是梦莎那丫头的事。”
赵云松颓然道：
“你之前开的那个方子，有几味药材实在是太罕见了，我托了京城所有的关系，才勉强凑齐了大部分。”
“还差一味，叫‘热果’的药材，我打听到，在一个私人收藏家的手里。”
“我找人去谈了，对方也愿意出让，可是。
.”
赵云松的声音顿了顿，像是难以启齿，“可是他开口，要五千万。”
五千万。
对于曾经的赵云松来说，这笔钱虽然肉疼，但为了孙女的命，咬咬牙也能凑出来。
可现在。
.
“不瞒你说，小友，”
赵云松苦笑，“之前被白家那群畜生算计，我赵家。
.几乎是被掏空了。”
“现在别说五千万，就是五百万，老头子我也拿不出来了。”
话语里，是一个老人为救孙女却无能为力的深深绝望。
他是一代医学泰斗，救人无数，到头来，却连救自己孙女的药都买不起。
这世上，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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