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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小红，你说服我了。”
杰森挑了挑眉，“这一点我确实必须承认。”
【“I——am、joker?”
玛莎一字一顿地重复她的话，复而笑出了声。
她的思想完全和杰森同步了:“哈哈哈哈哈我承认这是一个完美的joke。”
“你觉得你不是？真好笑啊[■■■案]的凶手到现在觉得自己是无辜的！”
恰到好处的爆炸挡住了艾拉说话的关键信息，但是杰森暗自记下了这点——
案件……凶手……？杰森是不信的，并不仅仅是玛莎看起来这个体弱样，更重要的是——卢修斯还在这里，韦恩集团。
他同样也相信卢修斯。
如果说阿尔弗雷德对蝙蝠侠的爱是无微不至的照顾，那么卢修斯对蝙蝠侠的照顾则更显冷静内敛。
但他也仍然相信这位正直的老人不会轻易舍弃他的原则。
但是没调查就没有发言权，他也只能在心里列好线索去查证……他看了一眼周围，大家的表情对这件事没有困惑，那就说明这是一件人尽皆知但是人人都讳莫如深的事件——看来要想办法搞到玛莎的官方档案了，他做好了决定。
听了艾拉话的玛莎没有一丝心虚，她反而很坦然地摊开了手:“好吧好吧，亲爱的，我是joker。”
“但是在你们心中代表[正义]的[她]还没出现呢？”
她的表情厌恶，说话也如同毒刺般扎入这群狂信徒的内心——“别在心里叽叽喳喳地呼唤了，她不会来的。
更何况，她总是来迟，不是吗？”
这一句话打破了艾拉的所有幻想。
在这一瞬间她明白了所有，“她居然……没监听这里？！”
她瞳孔放大，神情癫狂。
刚刚还在思索[来迟]究竟是什么意味的杰森立马抓住了关键点:“监听……？这是怎么一回事！”
艾拉的表情骤然变得无比的自豪，她大笑着向他解释，语气激昂，神情激动——“[她]时时刻刻关爱着所有人，当你有困难，你就呼唤她！
而监视——是所有人，万万人，亿万人共同！
给予神明的权利！”
“祂的耳目传遍万物——在每一次心跳的震颤下……我们与她同在！”
】
充满着身强力壮的英雄们的休息室本该热的要命，但此刻大家手上的热茶都没能驱散在座各位的寒意。
许久之后，夜翼才恍惚地说:“我必须得承认我那句话说早了……”
“那句话？”
“蝙蝠洞伪人超人是最佳恐怖片那一段——我现在承认蝙蝠侠究极plus版·掌控欲十足·《1984》真人版·superhero，才是最恐怖的。”
“好极了，黄金男孩，你说了今天我最赞同的一句话。”
芭芭拉拍手，表示了对他完整总结的赞赏。
但夜翼已经顾不得这个了——“所以说监听到底是什么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超人！
还好你是你啊！
超人！”
迪克已经陷入了胡言乱语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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