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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记得，柜子里面还有一个她小的时候她爸妈给她买的存钱罐呢，里面有一堆硬币，万一铲屎官来的太晚，她又饿的不行，她还能去社区里的便利店买块面包吃……
想到这里，顾云清忽然觉得安心，接着就睡着了。
——
晚上九点。
程驿同潘文江，以及几个外国人在西餐厅用完餐，接着就准备回去了。
“这么早就回去，家里有人催？”
潘文江拍了拍程驿的肩膀，玩笑道。
虽然这短短一天里，事情远没有到解决的地步，但好歹有了点起色，伙伴公司也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潘文江一颗心就这么放进了肚子里，心情也好了不少。
对于程驿的感情生活，潘文江还是知道的，他也就是随口这么一问。
然而令他没找到的是，对面的人还真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的事？”
潘文江见状，眼睛忽然一亮。
在即将迈入二十四岁的前一天，程驿终于开窍了？
程驿抿唇，“我的狗在家等我。”
“啊……”
潘文江有些失望，语调也拉得老长。
不知道为什么，潘文江总觉得程驿现在有些心不在焉，也就没有强留他，想了想，潘文江直接让自己的司机开车过来，让司机先送他回家。
之前的时候，程驿都是拒绝的，但今天他忽然就同意了，直让潘文江摸不着头脑。
坐在车上，程驿按着自己狂跳不止的心脏。
顿了一下，他对司机道：“走近道。”
明明，他中午还跟郭博远通过电话的。
一个小时后，车子行驶到别墅门口。
对着司机说了声谢谢，程驿抬脚走了出去。
二楼他的房间没有亮灯，那只德牧应该还在楼下跟郭博远或者赵伯玩儿。
不知道自己离开这一天，她习不习惯。
想到那只德牧犬等会儿或许会冲他发脾气，毕竟今天他没有带她出去，程驿就不由得扬了扬唇角。
推开门，看到几乎是焕然一新的客厅，还有正准备出去的医生，程驿面上的笑容忽然就僵住了。
“陆露？”
冲着别墅里面喊了一声，程驿等了很久，也没有等到半点回应。
蓦然间，他的一颗心仿佛被浸在了冰水中，由上到下，全然一派寒凉。
温玉雯听到声音走出来，看到程驿的时候，她不悦的皱眉道：“别叫了，不知道怎么回事，她今天突然发疯，把你哥都咬了……”
程驿攥紧拳头，一字一顿的开口：“我、在、问，我、的、狗、呢。”
作者有话要说：顾云清：瑟瑟发抖。
程驿：黑化！
！
我真的没有……卡文……你们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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