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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案子有进展，我心里还能舒服点，就是一直到现在关于凶手一直没有任何线索，但是那个女孩儿好像等不了了，她的身体康复之后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最近反馈的消息说她的精神越来越差了，每天都会像杜晓琳这样不停的嚎叫、哭泣，直到力竭……”
平山燕的话，让惠连升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人用手攥住了一样。
可以想见，在漆黑的夜里，一个女孩经历了五个畜生的蹂躏之后会是多么的恐惧和无助。
可是如果自己向平山燕提供线索之后，这五个人就真的能够被绳之以法吗？
惠连升只是看到他们几个从拆迁现场的废墟中走出来，并没有看到他们施暴的过程。
而且现在唐远航已经出国了，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了。
如果这几个人不能被绳之以法，那么自己出卖他们的事情，他们一定不会和自己善罢甘休，想方设法，不管用任何方式都会让自己闭嘴。
这才是惠连升犹豫不决的地方。
此时的他得罪不起这些人。
尤其是宫学文，从自己求他做的这几件事来看，这个人虽然职位不高，但是活动能力极强，当然这都得益于他有个县委书记的老子，将来不出意外的话，他老子还会继续向上攀爬，连带着宫学文也会在仕途这条路上不断向前。
所以当你路上遇到狗，如果你没有把握一击必中的话，就不要去招惹他，一旦把这些狗的脾气撩拨出来，结果很可能就是他们会一直尾随着你，不管你去任何地方，他们都会跟在你身后，在你出其不意的地方给你一口。
所以尽管惠连升忍受着心灵的煎熬，可是他依然不敢轻举妄动。
“太可怜了，那怎么办呢？”
惠连升问道。
平山燕不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看向远方，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但是我就是觉得自己很无能，只要是有时间，我就会翻那天晚上凡是有监控的地方的监控一遍一遍的看，可是就是找不到那几个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两人走到别墅门口，惠连升看向平山燕说道：“平警官，我知道你们做警察的都是唯物主义者，但是我相信善恶终有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只要是到了该报的时候，那些作恶者一个都跑不了”
。
平山燕听了惠连升的话，摇了摇头说道：“你说的可能对，但是受伤的人等不了那么长时间，比如说精神病院的那个女孩，不知道还能活多久，不知道还能不能活到凶手伏法的那一天”
。
惠连升还能说什么呢？骑上摩托车准备离开。
平山燕又走过来，伸手抓住惠连升的摩托车：“这家人能帮的话就尽量帮吧，这也是我们两个共同经历的案子，一定程度上来说杜晓琳是幸运的，她看到了那个混蛋死亡，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幕刺激了她，说到底这事我也有责任”
。
“平警官，你不要多想了，这事你有啥责任，你放心，我一定尽力而为的，好好的，不管有没有效，不能让人家说我们望海县人没情义”
。
惠连升想赶快离开，他实在不想再看平山燕的眼睛，因为他发现作为一个警察，平山燕的眼睛实在是太让人恐惧了，她仿佛能够洞察你内心所有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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