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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缺呆住，看了看自己，“我身上何来死气？”
他的确“死”
过，但之后重回现世，由死而生，身上的死气早已除尽。
况且，那具曾修过尸道的肉身，是他的元始肉身，已被玉霄之主所毁。
如今这具肉身，修的是最纯粹的武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这具肉身，并未经过死亡的洗礼。
“还想骗我？以为我好骗吗？”
布衣男子伸手一点，“你身上没有死气，这是什么？”
莫缺只感觉眉心一凉，紧接着，便感觉到自己的眉心上多出了什么东西。
“自己看吧！”
布衣男子像是知道他看不见，扔出一面铜镜。
莫缺接过一看，脸色顿时大变。
只见在他眉心之中，有一道黑色的印记，透出浓郁的死气，仿佛连通幽冥死界。
“元神中藏了那么浓郁的死气，还说自己是生人！”
布衣男子夺回铜镜，没好气道：“快点，自己去，赶紧去幽冥报到！”
莫缺仍在失神。
他元神中，竟连他都不知道藏了那么重的死气。
难不成是上次魂入幽冥之后，幽冥之力在他元神中留下的气息？
虽说他那具曾“死”
过的肉身已毁，但他昔日虽有十具肉身，却始终也只有一道元神。
“我真的是生人！”
莫缺回过神来，急道：“你要如何才肯相信？”
布衣男子见他如此坚持，不断打量着他，道：“说起来，你小子确实有些奇怪，踏上黄泉路，竟还如此清醒！”
他露出思索之色，“以往每个踏上黄泉路的亡灵，哪怕生前再怎么强大，也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才是，莫非你小子真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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