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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敏甩开她的手，从包里翻出手机，“我要让警察查！
好好查！
他到底是不是故意——”
红鸾劈手夺过手机，力道太大，手机脱手飞出，撞在墙上，屏幕碎成蛛网。
周敏愣住，后者靠了过来，声音压得极低，“师母，师父已经死了。
你要是再闹……”
红鸾侧头，唇几乎贴上她耳廓，“师父私下做的那些事，可就瞒不住了。”
周敏瞳孔骤缩。
“你、你什么意思？”
红鸾直起身，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师母可不要装糊涂。”
周敏僵在原地，那些年程永年半夜出门“会诊”
、那些从不让她过问的往来账目、那些突然消失又突然出现的“病人”
……她从来不敢问，从来不敢想。
红鸾弯腰，捡起碎屏的手机，塞回她手里：“师父是病死的，抢救无效，您说呢？”
周敏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张了张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缓缓跌坐进陪护椅。
红鸾不再看她，转身走向病房门口。
四大家族的人还在走廊里，叶家大少爷倚着墙，嘴里叼着没点的烟，看见红鸾出来，嗤笑一声。
“还以为爷爷吹的天才能有多神。”
他把烟卷扔进垃圾桶，“就这？”
南城周家的代表摇摇头：“续命九针失手，程老死在自己徒弟手里，传出去够丢人的。”
“别说了”
，东方医药的李家少爷压低声音，“怎么说也是程老一手带出来的，传出去不好听。”
“有什么不好听的？”
叶大少斜睨他一眼，“医圣？圣到师父都救不活？”
叶老严肃敲了敲拐杖，示意孙子不要再讲了，转身离开，其他几人也陆续散去，走廊空了下来。
红鸾站在原地，垂着眼，慢慢拿出手机。
“封锁今天的消息。”
她对着电话那头说，“所有在场的人，该封口封口，该打点打点。
明天之前，我不想在任何地方看到‘程永年死因’这四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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