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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柯放下酒杯，对楚萧露出一个浅淡却真实的笑容：“好了，碍眼的东西处理了。
陛下，我们继续用膳吧。”
楚萧看着皇姐的笑容，虽然觉得手段酷烈了些，但见皇姐似乎真的放下了对墨北书的感情，心情也莫名舒畅起来，点头笑道：“好，皇姐，朕让人把这些菜热热。”
两刻钟后，颜柯吃了半饱，满意地眯眼，上个任务世界太忙了，都没有好好吃饭，这次满足了。
小口袋都怕她吃多了，引起小皇帝的怀疑，不断提醒，被颜柯暂时屏蔽了。
小口袋:……我就不该把她的力量解封。
暖阁内残羹冷炙尚未完全撤下，宫人们轻手轻脚地收拾着，空气中还弥漫着佳肴美馔的香气，却也混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味和压抑的氛围。
楚萧挥退了所有伺候的宫人，只留下心腹太监在远处候着。
他看着面色平静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皇姐，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知从何问起。
今日发生的一切太过冲击，皇姐的转变，对驸马的狠厉，对贵妃的毫不留情……都让他感到陌生，却又隐隐觉得，这才是他记忆中那个未出嫁前果决锐利的皇姐该有的样子。
“皇姐……”
楚萧最终迟疑地开口，“你今日……似乎与往日大不相同。”
颜柯端起新沏的热茶，吹了吹浮沫，抬眼看他，眼神深邃：“自然不同。
死过一次的人，若还和从前一样，那岂不是白死了？”
“死过一次？”
楚萧愣住了，随即失笑，“皇姐，你莫不是病糊涂了，说什么胡话呢？”
他只当是皇姐气狠了的呓语。
颜柯放下茶盏，神色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和凝重，“清宴，你看我像是在说胡话吗？”
清宴是皇帝楚萧的表字，自从他登基后，许久没有听到皇姐如此唤自己了。
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心头莫名一紧。
坦白局，就该让小皇帝认清现在的形势！
“清宴，皇姐确是死过一次之人。
或许你可以理解为……涅槃重生，带着前世的记忆，回来了。”
楚萧瞳孔微缩，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
他仍旧觉得难以置信，但皇姐的神情语气，由不得他不认真对待。
“前世……”
颜柯的声音飘忽起来，带着刻骨的寒意，“我们的结局，很惨。”
她开始叙述，语气平静，却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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