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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大王脸色苍白，窟主就是兽窟的天啊，他说的话，所有人都不能违背，当即和其他三十几个灵兽大王向东方追赶宝物去了。
黑衣人转过身来，只见他年约二十多岁，脸如冠玉，丰神俊朗。
石破天惊疑不定，“你是人类吗？”
那人摇摇头，“我是兽窟之主，牛小魔。”
石破天道“你们兽窟和人类不共戴天，你刚才为何阻止鹿大王杀我？”
牛小魔道“因为我兽窟有个规矩，在昊苍界只杀人类，而你不是人。”
石破天愣住了“我不是人？那我是什么？”
牛小魔道“你是一个死人，准确的来说，你是一个活着的死人，是另外一种生物，已经不是人类的范畴了，所以我们受窟的兽可以不杀你。”
石破天震惊了，我死去了？怎么可能？但眼前的黑衣人修为强大，显然不会在这种事上骗自己。
突然想到当初在青川城，恶鬼大哥说的，我和他是同类，我是鬼？
脸色变得煞白，看了一眼周围，又看了一眼阿绣，道“绣妹，我真的死了吗？”
阿绣见石破天神情不对，好像有点陷入癫狂，连忙道“大哥，镇静一点，你是活人，这家伙是灵兽，它和人类有仇，故意胡说八道，扰乱你的心神，我和你从下界一路走来，陪伴着你，你一直都是活人，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石破天道“可我自从来到昊苍界后，和你分开了很长一段时间，在这段时间，我真的有可能死了。”
阿绣道“大哥，不要胡思乱想了，你是活人，你要是死了，又怎么会说话，怎么会吃东西。
牛小魔，你故意这样说，是想凭几句话，折磨死我夫君么，我和你拼了。”
飞扑向牛小魔，一招正道掌往它头顶拍去，可还没近身，便被牛小魔释放出的气息震的退回到石破天身边。
牛小魔道“你们刚才说什么？从下界来的。”
阿绣道“哼，我们是从下界上来的活生生的人，我夫君怎么会是死人。”
牛小魔想到往事，嘴里喃喃“下界啊，那是个人才辈出的地方。”
叹了一口气道“他的确是个死人，我不杀他，但你是人类，你必须要死。”
说完就要出手。
石破天听他说要杀死阿绣，不再纠结自己是不是死人的问题，连忙挡在阿绣面前，道“你要杀绣妹，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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