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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念笙举着求饶牌在讲台上站了好久，班主任推门进来，看见她举着牌子挡在投影仪前面问。
“周念笙，你在干什么。”
“宣传校园文明。”
周念笙把牌子往身后一藏。
“回座位。”
周念笙如蒙大赦，经过江辞鸢座位时双手合十拜了拜。
上午最后一节是语文课，讲《项脊轩志》，老师在讲台上念“庭有枇杷树，吾妻死之年所手植也，今已亭亭如盖矣”
，后排有人趴桌睡觉，有人传纸条。
江辞鸢在课本空白处画了一只猫，画完觉得太胖，又加了几笔把脸改圆。
她侧头看了祈未殃一眼，这人正低头写笔记，江辞鸢把课本往她那边推了半寸，猫的旁边多了四个字：可不可爱。
祈未殃低头看了一眼，然后在猫旁边写：像你。
江辞鸢看到这行字的时候笔尖在纸上顿了一下，伸手在祈未殃腰上拧了一把。
祈未殃顺手十指相扣，防止小猫继续挠人。
下午第一节体育课自由活动，操场上男生在踢球，女生三三两两坐看台。
江辞鸢靠着栏杆喝水，目光飘向操场另一端，祈未殃正和许鹿鸣说话。
许鹿鸣手里拿着个笔记本，翻到某一页给祈未殃看。
“实验报告那栏你帮我改一下，老师说数据偏差超过百分之三要重做但是我算了好几遍都——”
“这里。”
祈未殃指了指表格里一个数字，“你代错公式了，应该是带这个值。”
“啊。”
许鹿鸣凑近看了一眼，“真的是，谢谢你，祈同学。”
“没事。”
许鹿鸣把笔记本合上，犹豫了一下。
“祈同学，你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怎么这么问。”
“一般傻乐的人除了脑子有问题就是有开心的事情。
“喂……”
祈未殃说：“我跟江辞鸢在一起了。”
许鹿鸣一把抓住祈未殃的手。
祈未殃被她搞得一愣，还没来得及说话，许鹿鸣已经用她平生最认真的语气开了口：“祈同学，作为你的朋友，我必须要说——你有任何恋爱上的问题都可以问我！”
“……你谈过恋爱吗。”
“看过算吗。”
祈未殃嗤笑一声。
“笑什么！
我看过很多的好不好，我看过《她先动心》《第七年心动》《低语》还有那个什么《坠入她的光》——反正市面上能叫出名字的我全看过。
理论知识很扎实的。”
许鹿鸣掰着手指数，“比如恋爱初期要保持新鲜感但不能太黏人，送礼物要送有心意的不能只送贵的，吵架不能隔夜但是冷战不能超过三天——”
“许鹿鸣。”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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