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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今天不才第一次见面吗？”
“昨天，我和她对视了。”
“然后呢？”
“没了啊，她朝我笑了笑。”
周念笙嘴角疯狂上扬，她慢慢凑过去，用手指戳了戳江辞鸢的脸颊：“然后你就一直想她？”
“什么一直想她！”
江辞鸢拍开她的手，“我只是觉得她当时好拽啊，有点独特。”
“哦——”
周念笙意味深长地点了点头，
“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你这是一见钟情。”
江辞鸢瞪大眼睛：“一……一见钟情？怎么可能啊，我又不喜欢她。”
“那好吧。”
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门被推开宋昭意走进来，拎了两副扑克牌往桌上一甩：“来来来，人到齐了没？斗地主三缺二！”
江辞鸢头都没抬，继续刷手机。
又过了一会儿，门再次被推开。
班长抱着点歌器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女生，叽叽喳喳地讨论要点谁的歌。
江辞鸢抬了一下眼，然后重新低下头。
“你在看什么？”
周念笙凑过来。
江辞鸢啪地把手机扣在腿上：“没什么。”
“哦。”
门再次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位服务生端着果盘。
江辞鸢的视线越过服务生，往门口扫了一眼。
没有别人，她靠回沙发，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指节在杯壁上敲了敲。
“慢死了。”
她对着手机屏幕嘟囔。
周念笙坐在旁边，姨母笑已经憋不住了。
【江辞鸢】：她怎么还没来。
【周念笙】：报名字。
【江辞鸢】：算了。
【周念笙】：那你发这条消息的意义是？
【江辞鸢】：手滑。
在第N次看见江辞鸢偷偷摸摸看门口的时候，周念笙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是不是在笑我。”
江辞鸢转头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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