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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学要照顾她，现在回家也要照顾她了吗”
祈未殃认命地低头扒饭，江辞鸢在旁边笑了一声。
饭后祈未殃在厨房洗碗，江辞鸢被苏吟秋按在沙发上下达了死命令，不许帮忙。
水流声哗啦啦地响了十分钟，祈未殃甩着手走出来，看见沙发上两个人正凑在一起看什么东西。
“在看什么。”
“你小时候的照片。”
祈未殃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看见苏吟秋正翻着一本旧相册，照片上是一个苹果头、正对着镜头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妈……”
“你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江辞鸢指着另一张照片，“这张是在哪里拍的？”
“好像是公园。”
苏吟秋凑过来看，“那年她六岁，非要爬那棵歪脖子树，我跟她说会摔，她不信。
结果爬上去就下不来了，最后还是我找了根竹竿把她接下来的。”
祈未殃把脸埋在手心里。
“还有这张——”
苏吟秋翻到下一页，“这是她九岁的时候，学校文艺汇演，她演一棵树。”
江辞鸢看了一眼照片上穿着绿色紧身衣、脸上画着树皮花纹的祈未殃，趴在沙发扶手上笑得肩膀发抖。
祈未殃伸手去抢相册，被江辞鸢一巴掌拍在手背上。
“不准抢，我还要看。”
“怎么这么霸道，这是我的照片”
“你妈的优先权比你高”
祈未殃站在沙发旁边，看着江辞鸢窝在沙发角落里翻相册，苏吟秋在旁边补充背景故事
这张是几岁拍的，那张是在哪里拍的，这张为什么要拍。
两个人的头几乎挨在一起，偶尔同时笑出声来。
算了。
丢脸就丢脸吧。
又过了大约十分钟，江辞鸢合上相册，被苏吟秋叫去帮了个小忙，整理了一些旧衣物。
忙完之后她回到客厅，祈未殃正靠在走廊墙上等她。
“你房间是哪间。”
“走廊最里面那间。”
祈未殃指了指，“没什么好看的。”
“我看看。”
祈未殃推开房门，往旁边让了一步。
江辞鸢走进去，站在房间中央环顾了一圈。
单人床靠在墙角，被子上叠着一只跟了她很多年的旧玩偶。
书桌上摞着几本教辅书和一本翻旧了的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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