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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未殃：“那我可能进的比你多，我之前因为经常请假被叫过去好几次。
门再次打开，轮到祈未殃和周念笙进去。
“江辞鸢，你爸是江庭远，你更应该以身作则，结果你呢？在食堂打群架？还有你们俩个凑什么热闹。”
祈未殃和周念笙对视一眼，两人都在想江辞鸢不会把所有事都担着了吧。
祈未殃刚想解释就被江辞鸢捂住嘴，连带着周念笙都被狠狠瞪了一眼。
训话结束门被打开，教导主任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比刚才在食堂稍微缓和了一点：“你们三个每人一千字检讨，明天早上交到我办公室。
现在可以走了，那四个男生每人记大过一次，停课一周，我已经通知他们家长了。”
三人走出办公室时，被欺负的许鹿鸣还坐在走廊长椅上，看到出来的三人猛的站起来。
“对、对不起。”
祈未殃停下脚步：“你道什么歉。”
“是我连累你们了，你们本来不用被罚的。”
许鹿鸣低着头，手指攥着校服下摆，“我刚刚应该站出来作证的，我应该跟教导主任说明真相，我——”
“你当时吓坏了吧。”
周念笙插嘴道，“那四个男的围着你一个人，换我我也懵。”
许鹿鸣没接话，她的沉默让周念笙意识到自己说中了。
江辞鸢收起手机，看了许鹿鸣一眼：“走吧，出去再说。”
放学后，咖啡厅。
许鹿鸣被周念笙按在卡座最里面的位置上，面前放着一杯热可可。
江辞鸢坐在对面抱着手臂，祈未殃靠在她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周念笙坐在许鹿鸣旁边，把一叠纸巾推到她手边。
“说吧，多久了。”
许鹿鸣低着头不说话。
“许鹿鸣。”
祈未殃又叫了一声她的名字，“我问你，他们欺负你多久了。”
“……一个多星期。”
江辞鸢的眉头皱起来，周念笙倒吸一口气。
“一个多星期，你一个多星期都在被欺负你觉得这没什么？”
“不是没什么……”
许鹿鸣的声音很小，“他们说我要是告状了就去我家找我麻烦。
我不敢，我爸妈要是知道了不会替我出头的，只会骂我没用，我不想添麻烦。”
“添什么麻烦。”
祈未殃的声音忽然拔高，她自己愣了一下，然后深吸一口气压下来，江辞鸢伸手在她膝盖上按了一下。
“许鹿鸣。”
祈未殃把声音稳下来，看着许鹿鸣的眼睛。
“你听我说，被欺负了要说出来，遇到麻烦了可以找朋友帮忙，这不是添麻烦，这是朋友该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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