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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摇头，出去查了一趟。
仓库门口的木料架上，三十一根方料，长短不一。
最长的几根是上月搜索组从废品站拖回来的旧模板，已经开裂，烧起来快。
短的能撑久一点，但劈开才能进暖坑。
他回到温棚把数字告诉苏玉玉。
amp;三十一根。
amp;苏玉玉停下喷壶，看了他一眼，amp;温棚一天烧四到五根，算上宿舍取暖和灶台，一天总共多少？你算过没有？amp;
於墨澜没有答。
这个数字他確实没有算过。
amp;秦工在的时候，每天早上到温棚看一眼再走。
amp;苏玉玉蹲回去继续喷，amp;你要是接了这个摊子，木柴的帐你得心里有数。
amp;
於墨澜站在温棚里，看著苏玉玉一盘一盘地喷。
周德生跪在地上，把定植坑旁边的土坷垃一块一块捏碎，动作比年轻人还仔细。
这两个人从天没亮就在这里，没人叫他们，自己来的。
中午吃饭的时候，食堂照例排队打粥和饼。
队伍比前两天安静。
昨天是葬礼，今天是葬礼后的第一天，谁该干什么都在干，但人和人之间说的话少了。
大坝来的那些老人打了粥就走，不在这坐，端著碗回宿舍吃。
白朗和那几个本地人倒还和平时一样，坐在一块，嚼著饼嘮嗑，声音不大，偶尔有人笑一声。
桂俊林坐在角落，又是三两口把粥灌进肚子里。
吃完把碗一推，眼睛就盯著门口。
amp;下午去哪？amp;他问白朗。
amp;北边那片厂区，没搜完的，继续。
amp;白朗把最后一口饼塞进嘴里。
桂俊林没说话，点了点头。
於墨澜坐在最里面，摆了张桌子，对面是林芷溪。
她手里拿著出库册，一边喝粥一边翻。
amp;有个事。
amp;她把册子转过来给他看，右手食指点著前天那页，amp;马二签了出库四十根方料，写的修床架。
但修床用不了这么多。
我今早去库房数了一遍，確实少了四十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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