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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mp;梁章把摺叠纸在桌上按了一下，amp;但数据中心灾前应该都有ups不间断电源机房，里头有铅酸蓄电池组，配电间可能还有工具柜和备件。
应该没有被搜过，铁门从里头锁死的，这地方里面没吃的。
amp;
於墨澜把那几个词在脑子里过了一下。
蓄电池。
苏玉玉的苗床一月份要启动，没有稳定的照明和加热，温棚就是空壳。
全营现在靠蜡烛和煤油灯，蜡烛存量还有两周。
amp;另外，之前值夜班的人说过，那栋楼二楼方向偶尔有一两秒的亮光。
amp;梁章补了一句，amp;有可能是碎玻璃反光，也有可能里头还有人。
amp;
amp;进去看。
amp;於墨澜把那张摺叠纸拿过来，折好。
amp;安全绳和照明备够了，带上枪和担架，能搬的东西多搬。
里头锁著门，得从东墙那个破口绕进去。
amp;他停了一下，amp;如果里头有人，不要先动手。
amp;
梁章把纸揣进棉袄里。
陈志远和梁章先后走了。
於墨澜一个人留在调度室里。
他习惯最后把桌上的东西归一遍。
贡献点册摞在註册表上面，他把册子翻了翻，合上，放到桌角。
註册表底下压著几张散纸，有的是下午登记时掉出来的，有的是陈志远做的点数兑换记录。
他一张张抽出来核对，抽到最后一张的时候，手停了。
一张摺叠的纸条，不在註册表里，是被人夹进来的。
展开，铅笔写著：
amp;欠老贺三点下周外勤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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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墨澜把纸条翻过来，背面没有別的字。
他又翻回正面，看了一遍，折好，放进棉袄內口袋。
他站起身，推开调度室的门，院子里还有人在收拾白天註册用的木板桌。
他叫住常新，让他去北墙替一会儿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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