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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非脸上多了些笑意，他往下压了压帽子，“那我们等你。”
秦苒给他比了个“OK”
的手势。
“杨非，你做点儿实事，别一心扑在游戏上，”
杨老先生数落了杨非一句，才同秦苒道，“那边是程家人吧？”
秦苒颔首。
她拿着方印，若无其事的回去。
杨老先生同她一起。
“杨老，您好，我是程隽。”
程隽一直注意着秦苒这边，看到杨老先生过来，他把酒杯放下，谦谦有礼，不见丝毫落魄样儿，风神俊朗，矜贵清华。
“程家三少爷，”
杨老先生看着程隽，笑得意味深长，“果然年少有为。”
程隽抬手，只稍微侧了侧眸，“我已经不是程家三少爷了。”
交接仪式流程不少，来找杨老先生话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直到这场交接仪式结束。
杨老先生要去巡视总部。
他站在研究院大门前，看了看秦苒，“你要回去看看吗？陆知行你好几个月没回总部了。”
秦苒摇头，声音挺冷静的，“等下次。”
她该处理好的事情早就同陆知行过。
杨老先生闻言，也没什么，带着杨非一行人离开。
“秦神，我们等你回来。”
杨非关车门前，还朝秦苒挥了挥手。
“砰——”
车门被关上。
“那我们也回去了。”
程隽盯着那辆车看了好一会儿，才把目光转向程温如跟徐管家等人。
程温如一直盯着秦苒，程隽话的时候，她才“嗯”
了一声，“开车慢点。”
等秦苒跟程隽走了。
程温如这一行人还在门口站着，还在思考人生。
程温如刚刚喝了酒，没法开车，她还有两个找来给秦苒撑场子的贵客，自然不如程隽走得那么潇洒。
好半晌，徐管家他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得告诉他们这个好消息，秦姐接到方印了。”
话是这样着，徐管家还是没有动静。
他不是程木，程木是经历得多了，才那么淡定。
好几前，秦苒就跟他过会多几个客人，徐管家怎么也没想到，这客人会是杨老先生等人。
“我记得秦姐……以前是住在宁海镇吧？”
徐管家看向程温如。
云光财团之前在国内连总部都没有，秦苒怎么会同杨老先生有关系？
程温如看了眼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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