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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换速度。”
“速度啊……”
少女重复道，食指和中指并拢在空中划过，跳跃的光点出现在她的指尖，“哪里的速度呢？”
“四肢。”
少女听到他的回答轻笑起来，围着他在空中转了个圈。
“这位客人你很会做生意哦，一枚铜板只能交换一样东西或者一个部位，你说四肢，那可算是两个身体部位。”
居然是按部位。
谢澜听到少女这话，愣了愣。
原以为是会和游戏数值一样，速度，力量之类的数据统一被划分，没想到居然是按部位来算。
“不能平均一下，一半一半吗？”
谢澜挠挠头，“在手脚上都分一些。”
少女没像之前那样立刻给出回应，谢澜不死心，后背往吧台上一靠，和少女讲起了道理。
“你看，一块钱是一块钱，五毛钱加五毛钱也是一块钱，我不用把一块钱全买一样东西，五毛五毛分开买，是不是其实我也没占你便宜，你也没有因此而吃亏，实际都是那一块钱，一分不多一分没少。”
少女听完，看着他缓缓眨了眨眼，似乎是在思考，慢慢开口道：“确实，都是一块钱，但是，我觉得……你好像……是在和我卡bug？”
少女的话里带着明晃晃的疑问，就像是人工智能无法理解买卖里的人情世故，回话里都带上了迟疑。
这样是可以的吗？
女孩漂浮在光里，无机质的美丽脸庞上透露着显而易见的困惑。
路知寻在一旁，听着谢澜和女孩“讨价还价”
，不擅长这种环节的他选择不开口，变得极为优越的视力却在旁观时捕捉到了少女眼瞳里此刻闪过的数据流。
文字在她的眼里快速交替频闪，路知寻盯着她的双眼一眨不眨，那双眼里的文字闪的太快，刚看到个边角就已经被替换。
路知寻看的太过专注仔细，眼睛酸胀得不行，终于忍不住，还是含着泪意地闭上了眼。
“不可以吗？”
见少女一副不明白的模样，谢澜心里有了猜测，立刻追问。
“并没有不可以。”
少女依旧困惑，但还是尽责回答了叩门者的问题。
“没有不可以，那就是可以了。”
谢澜乘胜追击，主动往前走两步，拿出背包里的山鬼花钱，递到少女面前。
“我要换速度，手脚各一半，开始吧。”
少女眼里的数据流停止流动，沉默两秒后她再次开口，脸上重新带上了标准的待客笑容。
“根据评估分析，客人你的行为更接近于钻空子和薅羊毛，但因为没有检索到判定这种行为不被允许的标准，所以——”
她说着，把右手指尖跳动的光点往左手掌心上一抹，光点就像是油彩般在她的手心化开，紧接着，她双手合十，一左一右在掌心紧贴中逆向拧动。
双手再分开时，两只手掌掌心都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交换成立。”
话音落下，谢澜手上的铜钱随之消失不见。
少女伸出其中一只手，贴上他的心口，轻拍两下，碎闪的光点在她的掌心消失，如同之前没入路知寻眼睛时那样，光芒没入了谢澜的身体。
她飘浮转身到谢澜的身后，另一只手贴上他的后背，顺着背脊向下抹去，再松开手时，这只手上的光芒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做完这一切，少女对着谢澜的左手胳膊打了个响指。
温热的感觉顿时从被触摸过的心口和后背蔓延向谢澜的四肢，在短暂几秒后回归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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