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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想起老头儿拿着粉笔，在黑板上写字的样子，想起他给自己夹菜的样子。
想起他摸着自己的头，叮嘱他要好好读书，将来做个有用的人的样子。
触景生情，江凡眼眶，不知不觉就湿润了。
只是，此刻台上的人，已经不再是那个，曾经对自己百般疼爱的老头儿了。
江凡离开了教学楼，沿着一条熟悉的小路，往后山走去。
小路尽头，是一块空地。
空地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
曾经的小土坟，如今已经被青石重新垒砌。
江凡略感诧异，来到墓碑前，缓缓蹲下身子。
伸手抚摸着碑上刻字，和那张笑容满面的照片，不禁潸然泪下。
“老头儿，我觉得我之前找到了你说的意义，但好像没抓住，我该怎么办？”
“教教我呗。”
江凡泪水打湿衣领，声音沙哑哽咽，对着墓碑诉说自己这段时间的狼狈。
脑海里却是莫名浮现出，当初白溪跪在自己旁边时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刺痛。
“我回来了，打算就留在这儿了，以后也有时间陪着你了，想想还是这儿比较好混。
哈哈哈！”
江凡悲喜交加，说着说着又是大笑起来。
他的这般怪诞举动，让远处观望的几个小孩，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见他又哭又笑，不知他在干什么。
片刻过后，江凡的目光却是看到了墓碑旁边，一束开得正艳的菊花，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
这个季节，在这深山老林，本就没什么鲜花，更别说还是这种成束的精品菊花了。
就在江凡疑惑之际，一名护工被几个小孩叫到了这里。
小孩看到江凡在墓碑前又哭又笑，还以为他生病了，所以叫来了护工。
护工看到是江凡，在宽慰完这几个小孩后，迈步来到江凡身边。
“江哥。”
护工轻声喊道。
江凡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朝她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略带狐疑的指着地上的这束菊花。
“谁送的？”
护工愣了一下，轻声道“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江凡木讷道。
“我们都以为是你安排的呢。”
护工也是一惊。”
没有啊。”
江凡更加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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