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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像被岩浆堵住，发不出声音，她想要抬手，手指却不受控制，始终垂在身侧。
远处久久不见人的队长跑过来，眉头微蹙。
“安艺，你没事吧，发生什么了，怎么对讲机一直没有回话，人也不见了？”
周婉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沉声道：“警察同志，她刚刚突然昏倒了，现在还有点发烧。”
“昏倒？赶紧去医院，以防万一，别是被刚才那人给伤到了，那人可是不正常的。”
安艺强撑着站直身子，脸色略苍白，低声道：“我没事，只是昨天晚上没睡好，有点累。”
“可别拿身体开玩笑，走，现在就跟我去医院做一趟检查。”
队长说着就拉着她离开。
“不用了，我没受伤，还有工作了。”
安艺推开人，离开人群，朝远处停着的警车走去。
“麻烦你了，后续可能还有一些工作。”
队长留下话匆匆离开。
周婉：“没关系，我会配合工作的。”
安艺坐在原来后排的位置，靠着窗，双手交叉抱着，看着窗外失神。
“周婉，周婉……”
她在心中一遍遍地默念着。
那张和叶初婉分毫不差的容颜，此刻正在她的脑海里反复晃悠。
一样的眼尾弧度，一样的眉骨形状，一样的身形，只是眼神变了，变得冷淡木然，和记忆里那个总是笑着揉她头发的叶初婉判若两人。
世界上怎么会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树叶，也不会有两片一模一样的，更何况是人，而且还活生生地站在她眼前，与她触碰。
在这两年期间，她不是没有找过叶初婉，没有努力过，只是因为她的身份特殊，而整个任务的保密度让她根本无从下手，她只能靠着自己一点点地摸索来收集线索，最终也是不得而知，一切都变得了无音讯了。
安艺抬起手，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自己的脸颊，脑子里嗡嗡作响，这个念头像一颗冰冷的石子，猝不及防地砸进她空茫的心底。
她不可能认错，但她想不明白，为何叶初婉不愿与自己相认，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言说的苦衷吗？她又为何会出现在这里，还是那家服装店的老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为什么在这期间她没有联系自己？如果今天不是碰巧执行任务，她们还会相遇吗？
一个个的问题抛出，最终在安艺的心中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响。
前排副驾驶的队长从反光镜中看她始终望着窗外，眉峰不展，若有所思的样子，忍不住开口道：“安艺，你真的没事吗？我给你说啊，今天捉的那男的，他可是有几年的吸毒史的，人已经神志不清了，你今天一个人先冲上去，别不小心哪里被划伤了，执行任务还是要以安全为主。”
“我自己心里有底数，不用担心。”
队长还想再交代什么，看见她闭上眼睛养神，欲言又止，最后保持沉默。
……
肖女士：“老板，刚刚那警察同志她……”
周婉走在人身前，她心里蓦地一恸，没有回头，不留痕迹地加快了脚步朝店里走去，淡淡道：“许是认错人了吧，你不用管那么多，店里没人受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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