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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淡，但是停留在衣服肩带部分，似乎总是和主人肩颈接触的关系，所以信息素才得以残留。
他一直以为，这件衣服属于当时被自己临时标记的女孩。
而对方已经死了，衣服也被凌天当做战利品似的，埋在自家花园里。
但现在，林向晚说，这件衣服属于她。
……
林向晚感觉气氛骤变。
刚才还低头思忖的凌少御，骤然抬眼盯着她。
少年面无表情，让人感觉格外凛冽，林向晚感觉自己像被刀锋紧盯着，巨大的压迫感本能的使她脚趾都紧绷起来，身体却格外僵硬。
她再一次认清了和顶级alpha的差距。
如此明显，仿佛天堑。
“……怎么了？”
“没什么。”
凌少御看着她，他慢悠悠的走过来，然后坐在了床边，“脖子的伤好了么？”
林向晚下意识一摸颈后。
“好了。”
“是凌天咬的？”
“嗯。”
事已至此，谁咬的已经没区别了。
凌少御沉默一阵，他突然侧头凝视着她，距离很近，似乎又有点小心翼翼。
让林向晚想到了某种第一次亲近人的野兽，因为彼此都不了解，所以尽力屏住呼吸。
“你以前……没见过我？”
凌少御低声问道。
那一瞬间，林向晚觉得，对方似乎在期待从她嘴中得到某种答案。
他黑眸依旧冰冷平淡，却似乎在压抑着某种小心翼翼。
林向晚心中突然闪过某种异样的感情。
……是因为谁呢。
这个自始至终冷静自持，淡漠矜贵的少年，竟然也有像是在珍惜什么的时候。
可他要是真的懂得珍惜。
就不会威胁她，要剁掉她同学的手。
也不会随便拔掉别人的指甲。
林向晚移开视线，声音冷下来，“没见过。”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顺从凌少御。
尽管她此刻有点后悔……林向晚低下头假装看不到凌少御放在膝盖上略微紧绷的手，那样强壮而有力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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