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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戏？”
“分手戏。
女主发现男朋友劈腿，要跟他摊牌。
导演说情绪不够，让我再琢磨琢磨。”
苏晓晚把剧本翻得哗哗响，“我跟你说，这种戏最难演了。
我又没分过手——”
她忽然顿住，抬起头，看着顾清辞。
顾清辞也看着她。
“你那个不算。”
苏晓晚说。
“我哪个？”
“就……那个。”
苏晓晚别过脸去，耳朵红了，“我们那不算分手。
我们都没在一起过，算什么分手。”
顾清辞靠在门框上，没有接话。
苏晓晚走到餐桌旁坐下来，夹了一块鱼，又夹了一块。
“好吃。”
她含糊不清地说，“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在上海学的。
一个人住，总得学会养活自己。”
苏晓晚的筷子顿了一下。
顾清辞知道她在想什么。
一个人住。
一个人吃饭。
一个人在厨房里站很久，做一桌菜，然后一个人吃掉。
那些年，她就是这样过来的。
“以后不用一个人了。”
苏晓晚说，夹了一块西兰花放在顾清辞碗里。
天气好的夜晚，她们会相拥在顶楼的露台躺椅上，看城市上空稀疏的星空，聊起杨明乔当年讲的冥王星与卡戎，苏晓晚嘟囔当年《星轨》的编舞太青涩。
有时兴致来了，她们会翻出早年星耀纪元时期的公演视频，投屏在电视上看，看着屏幕上青涩稚嫩、用力过猛却闪闪发光的自己，两人常常笑作一团。
苏晓晚会指着某个她跳错动作的瞬间，夸张地大叫：“顾清辞你看！
你当时还瞪我！
眼神好凶！”
顾清辞则会慢悠悠地回敬：“因为你踩到我脚了，很疼。”
苏晓晚立刻扑上去挠她痒痒：“我哪有！
你污蔑！”
打闹间，时光仿佛倒流，那些练习室的汗水，舞台上的灯光，台下的欢呼与泪水，都成了此刻相视一笑中的共同记忆。
有些，必要的公开露面，如电影首映、新剧发布会、重要的颁奖礼或公益活动，她们依然会参加。
只是同框时，不再有早年公司安排的刻意“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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