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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动作，排练室里暖黄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她紧张得手心冒汗，顾清辞却笑着说“放松点，想象我是你最信任的人”
。
“忘了。”
她听到自己说，声音干涩得厉害，“都过去那么久了，动作早就记不清了。”
两个小姑娘脸上的期待瞬间褪去，露出失落的神色：“这样啊……”
“我说我忘了。”
苏晓晚打断她，声音冷了下来，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时间太久了，记不清了。
你们找编舞老师吧。”
“别为难她了。”
沈知微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她走过来，不动声色地挡在苏晓晚和两个后辈之间，“《星海之约》我跟小艾跳过，《星轨》小一跟小酒跳过，我们都可以教。”
陆清欢和林希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好，谢谢知微前辈。”
等两个小姑娘走后，沈知微看着苏晓晚紧绷的侧脸，轻轻叹了口气：“还没放下？”
“早就放下了。”
苏晓晚嘴硬，目光却飘向窗外，雨还在下，把玻璃打得噼啪响，“只是不想再提那些过去的事。”
沈知微没拆穿她，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走吧，回宿舍看看，你那一半还保持着原样呢。”
苏晓晚没拒绝。
她的宿舍还在218，隔壁就是曾经属于顾清辞的219。
推开门，一股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书桌上还摆着她当年随手放的相框，里面是分队全员的合照，她和顾清辞站在中间，笑得一脸灿烂。
床上的被褥叠得整整齐齐，还是她喜欢的浅蓝色，显然知微定期打扫。
“小酒走之前特意跟我们说了，你和她的宿舍不许动。”
沈知微靠在门框上，“她说你们说不定哪天就回来了。”
苏晓晚走到书桌前，指尖拂过相框的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瞬间清醒。
她转过身，勉强笑了笑：“我今晚就在这儿住。”
沈知微点点头：“好，我们好久没聊天聊通宵了。”
但显然有其他人也想同苏晓晚前辈聊天聊通宵。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沈知微问：“谁？”
“前辈，是我。”
是小可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我能不能进来坐一会儿？”
苏晓晚打开门，看到小可抱着枕头站在门口，眼睛红红的，显然也是没睡。
“进来吧。”
小可站在床沿，沉默了很久才开口：“前辈，公司给我安排了黑红剧本，让我故意和队友炒矛盾，还要我发一些有争议的言论……我不想这样，我想申请调去上海主队。”
苏晓晚看着她，想起自己当年被公司逼着炒CP，被粉丝追着骂“倒贴”
的日子。
她叹了口气，靠在床头：“资本逐利，这很正常。
你要想清楚，上海主队也未必就是净土，那里的竞争比这边更激烈，资源倾斜更严重。”
“可是我不想被公司当工具。”
小可的声音带着哭腔，“我只想好好唱歌跳舞。”
“想好好做事，就要先学会在规则里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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