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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我变色的表情，周老师猜到了我的想法：“放心，没人上来过。”
我这才松了口气，老师除了在这里等我之外，应该也有守着不让其他人过去的意思。
周老师瞥了我一眼，又问道：“你还没回答我呢，做了么？”
“……嗯。”
周老师不都知道了么，还非得跟我问个所以然。
“做了几次，时间还挺久。”
这个我就不好意思说了，岔开话题道：“项老师她，变得很奇怪。”
“嗯……中午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了，所以下午跟其他老师打听了一下。”
周老师的表情变得稍稍有些怪异起来，我忍不住追问道：“怎么了？”
“据说，项主任七八年前，因为精神问题被停职过。”
“精神问题？”
“嗯，具体原因好像知道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那段时间，项主任的丈夫去世了。
听说是嫖娼被警察抓到现场，因为太过恐慌，当场猝死。
之后项主任的情绪就一直很不稳定，被送到医院鉴定出有轻度的精神问题，修养了半年多才回来工作。”
我大概明白周老师的表情为什么会这么怪异了，丈夫嫖娼，还猝死在床上，这对项主任来说，无论是作为妻子，还是作为女人，都是莫大的伤害。
也许正是因为受到这么大的伤害，才会导致出现精神问题。
联想到项主任刚刚说的，“那不是我”
，我忽然明白，她的精神问题并没有消失，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复发。
今天中午撞见到我和周老师的办公室奸情，也许无意间正好触碰到项主任精神的创伤。
而项主任的精神问题，或许就是因为丈夫的嫖娼之死，而滋生出来的另一个人格，与项主任原本的自己完全相反的人格。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还能怎么办，你不是都和她做过了？有这层关系，应该不会告发我们。”
“说的也是……”
“你不会还在想着别的什么东西吧？”
周老师狐疑地瞄着我。
“什么？”
“比如趁项主任精神不稳定，实施精神控制，给你当什么什么的……”
“我怎么可能有那种想法！
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项主任年纪都快大你两轮了，还用得着你替她操心？赶快回家去吧。”
说的也是，我担心什么也没用，项老师比我成熟得多，应该可以处理自己身上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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