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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疯子浑身染血，如陨石般砸进下方山川。
山川崩塌大一片，一个深达数百丈的大坑，呈现于大地。
南宫震沙哑笑道：“孩子，你还要多练练才行。”
“孩子？”
苏凡皱眉，盯着南宫震：“还真的是你。”
“对，是老夫。”
南宫震点头一笑。
李有德问：“凡哥，你见过他？”
“还记得当初我跟你们说过，从中心地带回来的时候，遭遇过一个血袍老人的袭击？”
苏凡沉声道：“他，就是那老头。”
当时。
那血袍老人跟他战斗的时候，也是一口一个孩子，听着就让人烦躁。
李有德等人勃然变色，满脸震惊的看着南宫震。
南宫震扫了眼李有德等人，笑呵呵的看着苏凡：“看来老夫给你留下的印象很深刻。”
“上品帝器，上品帝甲，能不深刻？”
“只是让小爷没想到的是，你居然就是南宫震，就是地狱岛的上一任尊主！”
苏凡皱着皱眉：“燕江北说的那位比他更可怕的人，应该也是你吧！”
“老夫可怕吗？”
南宫震摇着头，深深一叹：“真正可怕的人，其实是燕江北才对。”
苏凡狐疑：“什么意思？”
“一个归一境的蝼蚁，能扳倒老夫这个天人境强者，还夺走老夫手里的大权，将老夫囚禁在大牢这么多年。”
“难道他不可怕？”
南宫震摇头一笑：“论心机和手段，老夫远远不如他。”
苏凡目光一闪，问道：“所以你恨燕江北？”
“恨。”
“当然恨。”
“因为是他，让老夫失去一切，是他，让老夫失去最爱的人。”
“也正是因为心中的这股滔天恨意，先前你们杀他的时候，老夫才没有出手相救。”
南宫震说到最后，脸上忍不住爬起一丝笑意：“这就是因果报应，无论是燕江北，还是李梦柔，未来都不可能善终。”
“那你呢？”
苏凡问：“你觉得，你能善终？”
南宫震沉默少许，笑道：“未来老夫不知道，但至少现在，你们没这本事杀老夫。”
“你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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