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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席司低头看向他，又看向自己的小腹。
他硬生生地扯出笑，笑意尽量不勉强，“好，爹爹不生气。”
九方杌看着他这副模样，问出声：“珩熙能听见妹妹？”
龙崽点了点头，小脸得意。
“珩熙能和妹妹说话呢！”
他的声音亮亮的，“妹妹好聪明，弟弟就不能和珩熙交流。”
这个弟弟，指的君承乾的灵胎。
九方杌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两个孕夫开始交流起心得。
“若是开智，就会很快了。”
他缓缓道，目光落在温席司小腹上，“当初我怀珩熙三年，也是快出生时才这样。”
温席司抬起眼，看向他。
“龙胎需要这么久？”
九方杌颔首。
“龙胎就是如此，人族应该是正常时间。”
温席司有更大的疑惑：“话说你和龙崽跟来，清沅没有吵闹？”
九方杌：“我没让清沅知道。”
温席司笑了。
龙崽趴在温席司怀里，小耳朵又贴回丹田处。
眨巴着眼睛，开始和里面的灵胎说话。
“妹妹你好久出来？”
他期待询问，“珩熙想和你玩。”
灵胎转动：不知道耶。
龙崽皱起小眉头，继续劝道：“快点出来吧，后面还有个弟弟，妹妹出来晚了，就只能当最小的了。”
灵胎：“！”
“不要吓妹妹，”
九方杌无奈扶额，“妹妹到了时间自然会出来。”
“好吧，”
龙崽依依不舍，他还想和妹妹多玩玩呢。
风从半敞的窗棂间钻进来，拂动殿内的纱幔，带来几分凉意。
九方杌低头看着怀里熟睡的龙崽，小家伙蜷成一团，小尾巴无意识地甩了甩，又沉沉睡去。
他抚摸龙崽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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