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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送您……去城楼。”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平日里用来修剪花草的小刀。
刀刃很锋利，闪着寒光。
阿福的手在剧烈颤抖。
他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孔，看着那个曾经威严无比、如今却躺在泥水里的老人。
他的心在滴血。
“相国，您忍着点……”
阿福咬着牙，泪水模糊了视线。
他伸出手，撑开了伍子胥的眼皮。
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那双眼睛里倒映出的画面——那是越国的铁骑踏破城门，是姑苏台在烈火中坍塌，是夫差跪在地上绝望的哭喊。
那是未来。
是注定要发生的未来。
“噗嗤。”
刀尖刺入。
血水混合着房水流了出来。
……
半个时辰后。
姑苏城的东门。
这里是通往越国的必经之路，也是整个姑苏城防守最严密的地方。
城楼上，灯火通明。
守城的士兵们正披着蓑衣，在雨中巡逻。
他们抱怨着这该死的天气，抱怨着那永远也发不下来的军饷。
突然。
一个黑影跌跌撞撞地从城下的黑暗中跑了出来。
“什么人？！”
守城校尉厉声喝道，弓箭手立刻拉满了弓弦。
“别……别放箭……”
黑影扑通一声跪在泥水里，举起双手：
“我是相国府的……我有东西要给大王看……不，给你们看……”
“相国府？”
校尉愣了一下。
他让人把那个黑影带了上来。
借着火把的光亮，他看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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