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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长期饥饿导致的浮肿和麻痹。
“起……起……”
他喉咙里发出风箱般的嘶鸣，拼尽了最后一口气。
“噗。”
一口黑血喷了出来。
士兵的手软软地垂了下去，那块沉重的条石压在他的背上，成了他的墓碑。
他死了。
是被累死的，也是被饿死的。
监工愣了一下，随即嫌恶地啐了一口唾沫：“真他娘的晦气！
又死一个！”
他转过身，对着周围那些目光呆滞、正在搬运木料和石块的士兵吼道：
“看什么看？！
都给老子干活！
谁要是敢偷懒，这就是下场！”
周围的士兵们麻木地低下头，继续着手中沉重的劳作。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
只有一种深深的、无力的绝望。
他们是吴国的精锐。
是曾经跟随夫差南征北战、甚至打败过齐国和越国的铁血战士。
他们手中的手，本该是握剑的，现在却用来搬砖。
他们身上的甲，本该是挡刀的，现在却被用来抵挡监工的皮鞭。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一个年轻的士兵名叫阿虎，一边推着沉重的独轮车，一边低声喃喃。
他的肚子在咕咕叫，声音大得像是在打雷。
胃里像是有把火在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
“别说话，省点力气。”
旁边的一个老兵低声提醒道。
老兵的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那是当年攻打楚国时留下的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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