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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少女们发出了一阵恶毒的哄笑。
西施站在那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她拼命地缩着脚趾，想要把脚变小一点，但那只是徒劳。
那是天生的缺陷。
是她怎么努力也改变不了的耻辱。
“淘汰吧。”
春大娘在名册上画了一个叉，冷冷地说道：
“长得再美也没用。
大王要的是完美的女人，这种‘半成品’，送去兵工厂都嫌占地方。”
“不！”
西施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惊恐。
如果被淘汰，她就会被送去当军妓。
那就彻底完了。
“大娘！
求求你！
再给我一次机会！”
西施跪在地上，抱住春大娘的腿：
“我会跳舞！
我会唱歌！
我会媚术！
我不怕吃苦！
只要别赶我走！”
“这可不是吃苦能解决的。”
春大娘踢开她：
“脚大是骨头里的事，除非你把脚剁了。
剁了你也走不了路啊。”
“来人！
带走！”
两个嬷嬷走上来，架起绝望的西施就要往外拖。
“慢着。”
一个清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范蠡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他一首都在。
他看着那个跪在地上、因为一双脚而被判了死刑的少女。
看着她眼中的绝望，和那种因为生理缺陷而产生的深深自卑。
他的心，又疼了。
“大人，这丫头虽然脸蛋绝色，但这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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