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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白的盐粒簌簌落在青石板上，溅起细微粉尘。
“这盐，不卖钱。”
声音不高，却带着奇特的穿透力，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
“不卖钱？”
胖盐商像被兜头浇了盆冷水，瞬间愣住。
眼睛瞪得溜圆，脸上肥肉都僵住了。
“那陶老板要什么？难不成以物易物？”
周围商人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
如此好盐，居然不卖钱？没人能理解。
范蠡首起身，目光越过人群。
西北方，燕赵故地，盛产硝石。
西南方，楚国疆域，硫磺颇丰。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牛车车辕，指节泛白。
眼神愈发深邃，旁人看不懂半分。
“我要石头。”
轻飘飘西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喧闹再次静止。
范蠡目光落回胖盐商身上，一字一顿补充：
“我要硝石，要硫磺。
有多少，要多少。”
“硝石？硫磺？”
胖盐商眉头瞬间拧成疙瘩。
贪婪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警惕。
他常年往来列国，自然知道这两样东西的底细。
不算稀世珍宝，却是各国管制之物。
尤其是硫磺，性烈易燃，是制火硝、引火物的核心原料。
更是军中急需的战略物资，私下大量交易，掉脑袋的罪名。
胖盐商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满是戒备：
“陶老板，这两样不是寻常货物。
您要这么多，莫不是要炼丹？”
列国之中，方士用硝石硫磺炼丹求仙，是常见用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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