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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意味着要把越国最清白的女儿，送入虎狼之口。
这意味着要教她们如何用身体去取悦仇人，如何用色相去换取国家的苟延残喘。
这比杀人还要残忍。
“夫君……”
雅鱼忍不住轻声唤道，“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
勾践没有停笔。
“雅鱼。”
他的声音很轻，却不容置疑：
“当年为了活命，我把你送给了吴国兵痞羞辱（虽然是演戏）。
为了活命，我吃了夫差的屎。”
“既然我这个当王的都能把尊严踩在脚下，那越国的百姓，又有谁是无辜的？”
“这是国战。
不是请客吃饭。”
“在这个战场上，男人的血是铁，女人的肉……是泥。”
“我们要用这泥，把吴国这架战车，陷进去，烂掉。”
勾践写完最后一笔，将那块白绢卷起，塞进了一支空心的竹管里。
“让范蠡送出去吧。”
勾践将竹管递给雅鱼，眼神中闪过一丝决绝：
“告诉文种，不管花多少钱，不管用什么手段。”
“哪怕是把越国翻个底朝天，也要给我把这个‘祸水’找出来！”
……
半个月后。
越国，会稽山下。
原本就破败不堪的越国，如今更是风声鹤唳。
文种坐在西面漏风的茅草屋里（曾经的相国府早己被烧毁），手里紧紧攥着那根竹管。
他的面前，堆满了一卷卷竹简。
那是各地呈上来的“美人图谱”
。
“不行……都不行……”
文种一份份地翻看，眉头越皱越紧。
“这个太俗，只有皮相，没有风骨。”
“这个太瘦，像是没吃饱饭的灾民，夫差看不上。”
“这个……眼神太干净了，像只兔子，会被吴宫里的女人吃得骨头都不剩。”
文种叹了口气，将手中的竹简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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