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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大脑，在那剧痛的刺激下，竟然进入了一种奇异的、绝对冷静的状态。
他在计算。
第一鞭，他在吼叫，用了七成力。
角度是斜向下三十度。
第二鞭，他没说话，憋着气，用了九成力。
因为太用力，他的呼吸停顿了两息。
他的惯用手是右手。
每次挥鞭前，他的右脚会下意识地往前半步，为了借力。
“啪！”
第三鞭。
这一次，勾践在鞭子落下的瞬间，极其细微地耸了一下左肩，身体微微向右倾斜了半寸。
鞭梢擦着他的脊椎骨掠过，落在了背部肌肉最厚实的背阔肌上。
虽然依然皮开肉绽，但避开了骨头。
如果是抽在脊椎上，这一鞭可能会让他瘫痪。
但抽在肉上，只是皮外伤。
有效。
勾践的嘴角在阴影里微微抽搐了一下。
他在喘气。
频率是三呼一吸。
下一鞭，大概在两个呼吸之后。
根据影子的抬起高度，这次是横扫，目标是……腰部。
勾践在心里默数。
一。
二。
就在那个影子手臂挥下的瞬间，勾践不仅没有躲，反而把腰杆挺首了一些，同时收紧了腹部的肌肉。
“啪！”
鞭子结结实实地抽在他的后腰上。
因为肌肉紧绷，那股穿透力被卸掉了大半，没有伤到内脏。
“叫啊！
你怎么不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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