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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留白大概看了一眼菜单，只随便指了一样带有低度数的米露，就把选菜的任务交给了姜辞寒。
他也知道自己心脏不好，不能沾酒精。
但就像他戒不了烟一样，偶尔难受、疲惫的时候也喜欢喝一些对没什么大影响的低度数酒。
他的心理医生李自清还因为这件事笑过他，说他的叛逆期居然三十岁了才出现。
沈留白薄唇紧抿，眼底闪过一瞬麻木和厌烦。
面对这具躯体，他已经足够痛苦了。
如果不能用外物转移注意力，那他真的没办法再继续撑下去了。
大抵是这个时间没什么人，所以菜品上的很快。
沈留白没有什么进食的欲望，只倒了一杯米露，轻抿了一口，眼神呆呆的望着窗外，看着像在思考着什么。
莱拉见沈留白没注意她这边，连忙夸张的眨着眼，跟姜辞寒比手势。
她指着姜辞寒，又偷偷指了指沈留白，最后比了一个爱心。
姜辞寒看懂了她的意思，但却装作没看懂，故意将目光转移到沈留白身上，不再去看莱拉。
莱拉被姜辞寒气的火冒三丈，又不能当着学长的面发火，只能干了一大杯米露。
“哎？甜甜的，好喝哎！”
，她圆圆的眼睛闪着光，激动的指着杯中的米露。
姜辞寒原本在盯着沈留白，他总觉得哥有哪里不对。
明明一起玩的时候精神还不错，看着也很开心。
就只过了半个多小时，却连话都不愿意说了。
沈留白本就习惯了走到哪都被人注视着，对别人的视线并不敏感。
因此并未察觉姜辞寒直勾勾的视线，或者…
他本身也不在意是谁在盯着他看。
沈留白用手背撑着侧脸，眼睫垂下遮住他眸底的情绪，盯着窗外看了过了许久，才偶尔抿一口杯中的米露。
莱拉看见姜辞寒直勾勾的注视着沈留白，在桌子下忍不住踹了他一脚。
她小声用口型喊道：“你能不能收敛点！”
不知为何，姜辞寒感觉自己头有点晕，他捏了捏眉心，喝了一口杯中的米露，这才又送了莱拉一个中指。
“哎！
你...”
，莱拉忍不住想捶姜辞寒一顿，被身侧的内森拉住了手臂。
沈留白被莱拉突如其来的动作吸引，视线终于舍得从窗外的那棵枯树上移开。
他没心情讲话，只用平淡的眸注视着姜辞寒和莱拉，似乎在询问。
“哈哈...”
，莱拉干巴巴的笑了两声，“学…学长，我给辞寒倒杯饮料。”
她就着站起来的姿势，给姜辞寒空掉的杯子扔到一旁，换了个超大杯。
随后又拿起旁边的米露，给姜辞寒倒了满满一大杯。
莱拉：喝，喝死你，给你膀胱撑炸！
显然除了沈留白，几人谁都不知道这个甜甜的饮料居然还含有酒精。
更何况这是沈留白点的，打死姜辞寒，他也不敢想沈留白居然敢点酒。
沈留白也没在意，一是他现在真的很累、很想睡觉。
二是他觉得只是低度数酒精而已，他都能受的住，更何况是年轻、健康的孩子们。
也许是下午高涨的情绪真的耗光了他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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