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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济才要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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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沈记单子多，最怕断原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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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柱把手里的账本翻了一页。
父女俩正说着，院门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
是五个。
五个面生的棉农站在门口，手里各自拎着一袋棉花。
有人把麻袋扛在肩上，有人用扁担挑着，还有人把袋子抱在怀里。
五个人的裤脚都沾着泥，鞋帮上缠着干草。
有人把帽子拿在手里攥着，有人盯着地面。
最前面的一个中年男人往前站了一步。
"
沈姑娘，你家收不收棉？"
沈秀宁走到院门口。
她没接话。
她不是看不出这些人的窘迫。
最左边那个年轻人的麻袋底下破了个小口，棉花漏出来，沾了一路的灰。
中间那个老一点的，袖口磨出了毛边，指甲缝里还嵌着棉籽壳。
他们不是来卖棉花的。
他们是被牙行逼过来的。
收了，沈记就明着跟牙行对着干。
不收，他们今晚回去，只能把棉花贱卖给牙行。
每斤亏两文。
沈秀宁的视线从左边的年轻人移到右边。
有人把麻袋往上颠了颠，肩带把肩膀勒出一条红印。
有人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鞋尖已经磨破了。
沈秀宁的手指在门框上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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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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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不按牙行的价。
"
她伸出两根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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