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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公家出还是私人出，恐怕都不合适。”
卫江南含笑答道。
支二伯就笑了，发自内心的笑意。
“所以，你是怎么考虑的？”
卫江南笑着说道：“请二伯教我。”
支二伯哈哈一笑，伸手虚空点了点他，说道：“你小子，早就胸有成竹了，跟我面前装呢？”
卫江南笑道：“二伯，胸有成竹可不敢讲。
毕竟那是在老鹰国……不过，张明荃倒是给我提供了一个参考思路。”
“张明荃？”
“老吴家的孙媳妇？”
“她去找你了？”
这一下，支二伯倒是有些惊讶了。
作为秘密战线的掌舵人之一，获取对外情报并没有什么难度。
但对内是不一样的。
就好像卫江南，也只能靠着柳诗诗林志谦王二哥这帮朋友以及苏秦系的内部渠道来收集情报。
有些底线，绝不能突破。
否则要出大事。
“嗯，她现在是某集团海外分公司的老总，就想着要出点成绩。”
“不错嘛，很有上进心。”
支二伯赞许地点了点头。
“如果是公对公的合作，问题倒是不大。”
一语道破。
卫江南含笑点头。
“她对这个事情，有什么建议呢？”
支二伯露出好奇的神色，似乎也想掂量掂量这位吴家嫡孙媳的分量。
“她说，因粮于敌。”
“师夷长技以制夷。”
支二伯的双眉，猛地扬了起来，眼里精光闪耀，稍顷，才轻轻舒了口气，赞叹地说道：“倒是没想到，老吴家那个不肖子，居然娶了这么一个聪睿的媳妇儿。”
卫江南笑道：“世家大族，人杰汇聚，倒也正常。”
“二伯您同意了？”
支无涯看着他，缓缓说道：“这是唯一可行之道了，我会帮你居中协调。
不过最好是萧易水那边和他们对接，你自己，还有金辉集团，都不要牵扯进去。”
“有些事，谨慎一点，不是坏事。”
“明白，谢谢二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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