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一秒记住【狂风中文网】地址:https://www.kfzw.net
昂古莱姆以及教堂的档案几乎完好无损。
这两个例证充分表明了皇家作为的重要作用。
尽管当地人不乏抗击北方人的意愿,但国王把地方性的抗击提升为更广泛的防御战略,他还可以运用对阿基坦教会的影响力。
9世纪60年代后期,布尔日大主教成为皇家在这里的关键人物,国王又将得力的波尔多大主教从易受攻击的教区调离。
11世纪前,几乎再没有关于波尔多的连续文献记录,同一时期波尔多教区和其他阿基坦教区主教名单也出现了中断。
有人认为这些证据证明维京人毁掉了阿基坦。
事实上,这些不利的证据只能证明一些教堂损失了大量资料。
9世纪,教皇在信件中批评了阿基坦贵族。
毫无疑问,维京人的攻击造成了教会中心的变迁,假如波尔多的记录是一片空白,那么9世纪后期的利摩日(Limoges)则记录下一片赞歌。
布列塔尼和纽斯特里亚是维京活动的第三个区域。
自9世纪40年代早期开始,北方人就活跃在南特周围。
此后,袭击者沿卢瓦河向上游深入,攻击一些富庶的修道院,如图尔的圣马丁修道院(853年)、弗勒里的圣贝诺特修道院(865年)。
布列塔尼首领萨洛蒙(Salomon,857—874年在位)和安茹伯爵罗贝尔各自雇用了一支斯堪的纳维亚小型舰队,罗贝尔支付了6000镑白银。
866年,“大约400名同布列塔尼结盟的北方人,他们骑马由卢瓦河而来,洗劫了上游的勒芒(LeMans)”
。
他们在返回舰队的路上,在昂热(Angers)附近的布里萨尔特(Brissarthe)遇到罗贝尔和其他三位法兰克伯爵及其军队。
消息灵通的编年史家雷吉诺(Regino)这样描述这场遭遇战:北方人寡不敌众,躲进了一座石头修道院中。
罗贝尔架起工事围困修道院,他因为自信而变得鲁莽,摘下了头盔,脱掉了锁子甲。
北方人立刻冲出来展开攻击,他们杀死了罗贝尔,并将他的尸体一起拉回修道院,显然是想索取赎金。
失去首领的法兰克人只能撤退,北方人趁机回到卢瓦河。
9世纪60年代后期,萨洛蒙与“秃头”
查理合作,在873年同北方人的战斗中取得明显胜利,这些北方人在此之前就已经躲在昂热一段时间了。
根据雷吉诺的描述,布列塔尼人甚至想到了将马耶讷河改道,这样北方人的船只就会搁浅。
兰斯的安克马尔(Hins)在《圣伯丁年代记》中写道:“北方人同意离开昂热且不再返回。
他们要求2月之前留在卢瓦河上的一个小岛上,并且保留那里的一个市场。”
“秃头”
查理同意了他们的要求,条件是1到2月份期间,“他们要么接受洗礼,要么离开他的领地”
。
同时期的一封信中,安克马尔生动地想象了南特的局面:法兰克的南特主教阿克塔德(Actard)“没必要”
迁移到“更安全”
的教区了。
阿克塔德的职责显然是留下来帮助“这些住在他城里的异教徒皈依基督教”
。
安克马尔还比较了耶路撒冷和科尔多瓦,这两个地方都仍然有基督主教居住:“伯爵和他的家人都可以与异教徒同住一个城市,一个不需要抚养妻子和孩子的教士为何做不到?”
萨洛蒙的几位继任者有时利用维京人同布列塔尼人争权,但更多的是积极同维京人作战。
阿兰伯爵()有效地保卫了布列塔尼。
890年,“从塞纳河”
来到布列塔尼-弗里西亚边界城市圣洛的“北方人”
被赶走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若浏览器显示没有新章节了,请尝试点击右上角↗️或右下角↘️的菜单,退出阅读模式即可,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