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浑身哆嗦，她甚至能够感受到柳玉霞的痛苦。
当她看到柳玉霞的第三刀朝着手落去，她吓得闭上眼睛。
“睁开眼睛！”
兰姐突然怒吼一声，这一场表演，就是给冯玉看的。
否则就没有意义了。
自然不能让冯玉闭上眼睛。
冯玉吓的一激灵，赶紧睁开了眼睛，可是看着兰姐的刀落下，柳玉霞疯了一样的蠕动，挣扎，痛哼……
她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
门外不远。
范霜蹲在树下逗着狗，不时看一眼那一扇大门，柳玉霞跟人从这道门进去。
然后又进去了一个人，门就关上了。
院子里的情况完全不清楚。
她一只手逗狗，一只手掩在嘴边，跟陈楷通话：“看不到情况，根据开门一瞬间，看到的人影，院子里最少有五个人，甚至更多。
我有三四种方法创造意外，但门锁着，我连狗都放不进去。
没办法。”
不远处，两个老汉正在下象棋，陈楷站在一边观看，听到范霜的话，他皱起眉头，往旁边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你没有别的办法吗？”
范霜表情变得严肃：“我可以敲门进去，但我露面，死人之后，就算是没有我杀人的证据。
我也会出现在警方的视野。
我这一行算是干到头了。
我不能进去。
你呢？”
陈楷看了一眼远处的那扇门道：“我可以用无人机，失控撞死一个，但里面有五六个以上。
杀一个反倒引起他们的警觉了。
这不是好事。
他们五院子里，周围没有高楼，创造意外的机会太小了。
怎么办？”
范霜手抚摸着狗头，也犯愁了：“那怎么办？
等他们出来吗？
我觉得这帮人似乎特意找这话种农家小院，让杀手或者陌生人难以接近。
等他们出来，我不知道他们从那条路走，不一定来得及布置手段。”
陈楷想了一下道：“牧羊镇正街就一条路，你守着西口，我守着东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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