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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新的一天。
有太阳。
大太阳。
行人如织，无惧骄阳。
集市上售卖夏装的生意特别红火。
王铁柱的诊所开业了，他不放炮，也没通知亲朋好友，更没有花篮贺礼什么的。
诊所特别地冷清。
王铁柱已经泡了第三杯茶水，他虽然年轻，是一个新的医生，但手中拿着水杯，确实老中医的架势。
他突然放下水杯，看向门口。
等了一上午，终于等到一个患者。
来人三十六七岁的模样，眉头紧锁，眉心位置皱成了川字型。
他把号脉的手枕往对面推了推。
李兴才走进诊所，脸上露出不悦。
昨天晚上，刘建明给他打电话，说是给他介绍一个好的医生，让他去抓一副药，也许有希望治好他的病。
他看过许多医生，但医生大都冷漠，他觉得遇见了刘建明，是他的幸运。
这个主任太热情了。
只是介绍的这个医生，有些年轻，但他还是决定试试：“我来看病。”
王铁柱点点头：“我给你号号脉。”
李兴才把手放在手枕头，手腕朝上。
王铁柱手搭在尺关脉门之上：“说说你的情况吧。”
李兴才虽然看过许多医生，叙述过许多次病情。
可是再次开口，还是有些难为情。
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我今年三十多岁了，三十四了。
我没有孩子，因为我这病，我媳妇开始闹离婚了。
她说再过几年，她就是大龄产妇了，有危险。
今天若是我看不好病，就离婚。”
说到这里停顿一下。
王铁柱听了半天，大概听到了患者的处境，但患者没有说一句病情的事情：“说病情。”
哦~李兴才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说病情：“我……我没有种子。”
嗯？啥意思？王铁柱抬起眼皮，看向患者：“你再说一遍。”
李兴才黑着脸道：“我给你打个比方，比如拿一把枪，去杀人，扣动扳机之后。
没出来子弹。”
嗯？王铁柱明白了，这种情况就比较复杂了，而且他的脉搏也很复杂：“小便正常吗？”
李兴才就知道会问这个问题，因为这是每一次就诊，医生都会问的一个问题：“正常。”
王铁柱不说话了，闭上眼睛，继续号脉。
过了许久，睁开眼睛：“换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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