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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自己能掌控一切，其实不过是被推上舞台的一颗棋子。”
“谁推的？”
林婉追问。
“是时代。”
王志远缓缓道，“也是体制。
更是那些不愿改变的人。”
周正眉头紧锁：“所以，他的死，并不是终点？”
王志远点头：“当然不是。
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
“那您呢？”
周正盯着他，“您又是什么立场？”
王志远沉默了几秒，缓缓开口：“我只是一个看透了规则的人。
我不参与游戏，但我曾经知道怎么玩。”
“那现在呢？”
林婉问。
“现在……我已经老了。”
王志远露出一丝疲惫的笑容，“我不想再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我只是希望，你们能走得比我更远。”
“所以，您不会帮我们？”
周正问。
“我会给你们一个建议。”
王志远缓缓道，“不要相信任何表面的东西。
也不要试图用正义来对抗权力。
你必须比他们更懂得如何运用规则，才能真正改变这一切。”
说完，他站起身，走向书房，拿出一份文件递给周正。
“这是什么？”
周正接过。
“一些资料。”
王志远道，“关于李国栋死后遗留下来的资金流向，以及某些高层之间的秘密联系。
你们或许会需要它。”
周正翻开文件，脸色逐渐变得凝重。
“谢谢。”
他郑重地说。
王志远摆摆手：“别谢我。
我只是做了我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周正和林婉起身告辞，临走前，王志远忽然说道：
“记住，真正的敌人，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结构。”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点头。
走出别墅，阳光已经洒满大地，但他们的心情却越发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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