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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西章上海之行
开往上海的K次列车在夜色中穿行，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单调的哐当声，像某种古老而执着的节奏。
陈默靠在软卧车厢的下铺，借着床头灯的光看材料。
对面铺位，张小龙己经睡着了，眼镜还歪在脸上，手里攥着一沓代码打印稿。
上铺的王涛发出均匀的鼾声。
这是上海之行前的最后一晚。
明天上午九点，列车抵达上海站，十点就要赶到国际会议中心参加“2000中国互联网创业论坛”
。
这次论坛规格很高，据说丁磊、张朝阳、王志东这些大佬都会来，还有不少投资人和媒体。
陈默翻开笔记本，上面是他准备的演讲提纲。
只有十分钟，要讲清楚网吧管理系统的商业模式、市场前景、技术优势。
时间很短，但机会很大——如果能在论坛上引起关注，拿到投资，系统就能快速推向全国。
他看了一会儿，合上本子，走到车厢连接处。
夜己深，大部分乘客都睡了，只有这里还亮着灯。
他点了根烟——这个习惯是最近养成的，压力大的时候抽一根。
车窗外的田野飞快后退，偶尔闪过几点灯火，像散落在黑暗中的萤火虫。
陈默看着那些灯火，想起了云县，想起了北京，想起了苏清雪和林薇薇。
离开云县前，他给苏清雪打了电话。
她在图书馆，声音压得很低。
“到上海了？”
“在火车上，明天上午到。”
“演讲准备好了吗？”
“差不多了。
就是有点紧张。”
“不用紧张，你肯定能行。”
苏清雪说，“陈默，我今天在图书馆查资料，看到一篇关于你的报道，在《中国青年报》上。
说你是什么……‘新时代青年创业者的代表’。”
陈默笑了：“太夸张了。”
“不夸张，你就是。”
苏清雪很认真，“陈默，你知道吗，我现在走在校园里，经常听到有人讨论你，讨论网吧联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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