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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板这样的小生意人，最看重的就是实实在在的进账。
系统再先进，概念再超前，都不如每天晚上点钞票来得实在。
“你今天还来吗？”
林薇薇问，声音很轻。
“来。
晚上八点，继续优化系统。”
陈默说，“不过白天我得去学校，还有……家里有点事。”
林薇薇点点头，没多问。
她喝完咖啡，开始收拾东西——那本教材，一支圆珠笔，一个磨得发白的帆布包。
起身时，她犹豫了一下，从柜台下拿出一个塑料袋。
“给你买的。”
她把袋子放在陈默面前，“早餐。
煎饼果子，加两个蛋。”
陈默愣了一下：“你什么时候……”
“凌晨西点，隔壁早餐摊出摊，我去买的。”
林薇薇背起包，“那时候你刚睡着。
趁热吃，凉了不好吃。”
说完，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冬日的晨风灌进来，吹散了最后一点暖意。
陈默打开塑料袋，煎饼果子还温着。
他咬了一口，很香，是2000年小县城最朴实的味道。
他看着窗外林薇薇离去的背影。
女孩裹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棉衣，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走得很快，很快消失在拐角。
这个女孩，话不多，但做的事，比说的多得多。
上午七点二十，陈默踩着早自习的铃声冲进教室。
他刚坐下，苏清雪就转过头，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又通宵了？”
陈默摸了摸自己的脸——胡子拉碴，眼睛里有血丝，确实不像样。
“有点事。”
他含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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