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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利亚斯笑笑：“抱歉，让你们为难了，就当没听到吧。”
说罢，他又准备转身返回房间。
但安主动叫住了他：“少爷，您的耳饰……”
艾利亚斯抬手摸摸耳朵，那是在肖像画里出现过的，一颗饱满的祖母绿宝石耳饰：“你说这个？我恰好找到了它，感觉比从前合适了，所以试戴一下。
还是不合适吗？”
“不，少爷，您和它都非常漂亮。”
安轻声说，“但是，夫人可能不太喜欢它原本的主人，所以请您留意一下佩戴耳饰的时机。”
艾利亚斯弯了弯眼，温柔地对她点点头：“好的，我会注意。
谢谢你的提醒，安，我不会佩戴太久。”
这些对话发生得自然而然，双方都温和有礼，以至于楚逾一时半会儿都弹不出感想。
少年版的艾利亚斯很快返回了自己的房间，楚逾身边又只剩下洒扫中的佣人。
偶尔也能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但随着佣人越走越远，这些议论声也随之变远，楚逾始终没有听到关键词，索性也把他们抛之脑后。
他决定进去房间，找艾利亚斯本人看看。
然而也在这一时间，身后传来一声熟悉的惊呼：“楚逾，你怎么……”
楚逾回头望去，只见郁郁和克洛维斯正向他飞速飘来。
他们三人居然都没能逃掉“灵魂状态”
的设定，奇异地以这副模样聚在了一起。
楚逾：“我怎么？”
克洛维斯的嘴唇动了动，继续之前未完的话：“恭喜好死。”
楚逾：“……”
楚逾笑容开朗：“同乐同乐。”
黎明之前，黑暗最深。
——腓特烈二世
第章二次筛选-
“殿下，请恕我愚钝。
冯·维尔中尉的精神力明显不够支撑这一次的考核，我不能理解您坚决把他纳入考虑范围的用心。”
宁守月忧心忡忡看着五台运行中的全息舱，其中陆惟秋和楚逾的精神力预设环境都已突破s级大关，陆惟秋正逐渐攀升至s＋的水平，剩下的克洛维斯和郁郁也都稳定在a级以上——
然而曾经最不需要别人担心的艾利亚斯，也是本次考核的焦点，他的全息舱精神力预估在艰难爬到a-时就变得摇摇欲坠，毫无后继之力。
这对昔日的天才而言太过残忍，但作为一名军官，宁守月认为这样的艾利亚斯的确不具备参与考核的能力。
再怎么不忍心，他们也要承认，艾利亚斯·冯·维尔已经陨落。
如果没有奇迹，他的实力只会越来越平庸，越来越泯然众人。
“原来如此，这就是他的极限了吗？”
陆权看着艾利亚斯的信息面板，神色同样晦明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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