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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泓道，“如果你想知道外边的事，我可以帮你带回一些消息。”
-的视角这才动了。
他向左偏了偏头，镜面反射出他略有几分困惑的表情。
接着，镜面中的-张了张嘴，但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谢泓说：“那么，下次见。”
-又回到了独属于他的狭窄单间。
那是福利院特供的禁闭室，潮湿且阴暗，没有窗户，只有门外时刻可能出现的窥视的眼。
凯瑟琳没有摘掉他的镜头，于是画面又随着-的行动变化。
他长久地、不分昼夜地注视着天花板。
时间一点点流逝，二十倍速的画面飞速更迭。
每过两天，-可以从门边得到一支营养剂，随后娴熟地为自己注射，并再次进入注视天花板的枯燥生活。
他很乖巧地没有寻死。
-努力维持着自己的生命体征，每当凯瑟琳敲响房门，-都会自觉朝她抬抬手指，示意自己仍然活着。
六天后，凯瑟琳来到单间，比起上次会面，这次的她略显疲惫。
似乎她自己也有意识，进来后久久没有和-对话，而是沉默地俯视他，直到-主动开口。
“出了什么事？”
这是克洛维斯第一次在影像里听到-说话。
他起身时，视角会挪向自己的身体，隔着宽大的衣服，克洛维斯都能察觉到那一把嶙峋的瘦骨。
包括他开口时，声音也极沙哑，像被砂纸磨砺过千次万次，哑得近乎无声。
凯瑟琳回答：“混乱平定了，但有人借机滋事，小山羊派的思想反而传得更广了。”
-发出一声嗤笑。
喑哑的话音更是不掩讥讽：“活该。”
“你的禁闭期本来只有十天，是你自己不肯认错，才会加长到现在。”
凯瑟琳道，“我还是给你机会，，我说过，你是福利院最好的作品，我不会让你这么轻易被破坏。”
“没有人能玷污你的完美，-不行，-不行，我也不行，谢泓更不行。”
-别开了头，宁可看向墙角的蛛网，也把凯瑟琳逐出自己的视野。
他越来越不爱用言语表达反抗，能够沉默以对的，-都不会浪费精力。
凯瑟琳也洞悉了这一点。
“谢泓又提交了和你的会面申请，明天继续和他见面吧。
“不过，为了防止你们钻规则漏洞养成什么奇怪的默契，稍后会有人来，带你去清洗一部分记忆。”
凯瑟琳的话语里有些遗憾：“这样会让你变得迟钝，但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迟钝不好吗？”
-问，“你们不就是想培养出那样的人”
凯瑟琳道：“大错特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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