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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们之前怎么不保护呢？！
我已经死了啊！
！”
瞬息间，两人的气氛降至冰点。
霍勒斯下意识缩起脖子，他想自己一定触怒了楚逾，这个在军校生中都令人色变的存在根本不是他能冒犯的。
三两秒的间隙里，霍勒斯想出了一百种道歉和求饶的句式，但一句都开不了口，因为他能感受到来自楚逾的恐怖威压——楚逾绝对不是那种会因为他求饶就网开一面的性格。
他说错话了。
他要被楚逾彻底弄死了。
这可是楚逾啊，南部星域的直播里还不够明显吗，这家伙睚眦必报，不可能放过他的。
霍勒斯绝望地闭上眼睛。
却听见楚逾发问：“你听我说完，第一个念头是‘他们为什么不保护好我’，还是‘接下来我要努力保护剩下的人’？”
“……啊？”
霍勒斯迟疑地动动脑袋，小声说，“我又不是异能者……我能保护谁呢？我、我第一个想法肯定是……也不奇怪吧？”
他至少胜在坦诚。
在这种问题上从不虚伪。
楚逾轻声冷笑：“是啊。”
“马特先生，你刚才已经亲眼看到一条生命在福利院逝去了。
在你反复提醒自己，他们是军校生、他们是异能者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才十八岁。”
“一群从高中毕业一年不到，对军校的认知还停留在理论课程和观念灌输的十八岁的孩子。
“他们只是恰好具有了异能而已，难道就要剥夺他们的求生欲吗？”
“对不起，我失态了。”
楚逾又说，“我不该说这些，你的心情我完全能理解，你的指责也一样有理有据。”
楚逾闭眼养神片刻，平静道：“不过我的‘军人意志’品德课期末成绩是f，请不要怪罪给首都军校的授课水平，其他人的品德还是显著优于我的。”
他从来不是共情心强的类型，只是当霍勒斯说起被红水侵吞的感受时，他莫名又想起苏缇罗商城里再不能睁眼的四具骸骨。
普通民众共计人顺利逃脱，正值休假期的人小队全军覆没。
vs。
这样对比悬殊的数据，每年都有无数军人毫不犹豫地作出取舍。
霍勒斯低声说：“我没有那么高尚的情操。
对不起，楚指挥，虽然我已经三十六岁，可以当两个军校生，但我也觉得自己正年轻呢。
我只觉得很冤枉，因为我真的不是军人，我没做过为别人去死的觉悟。”
“……不，你不用道歉。”
楚逾道，“可能你才是对的。
我也不明白。”
他也不明白。
他开始想不通，幕后之人把他送到这里是为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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