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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加尔二话不说，灰黑色的石头从四肢凝结而起，呼吸间，石化的身躯已同克洛维斯连过几招。
他的力道更大，而克洛维斯的身法速度快若掠影，任凭阿加尔如何挥拳都不能伤到克洛维斯一根毫毛，反而被他接连钻空，频频挨了几次踢击。
陶夭夭只觉一个脑袋两个大，偏偏楚逾还看得兴致勃勃，半点没有叫停的意思。
“楚指挥……”
陶夭夭试探着叫他，楚逾答：“是罗威同学没回答我的问题。”
陶夭夭急忙代答：“没错，阿加尔的爸爸以前就是在第七军区的，包括我的父母也是。”
“你的父母也是？”
楚逾这才望过来，笑吟吟反问，“既然你们和北部星域缘分这么深，应该早就知道福利院的蹊跷吧，为什么还要上赶着过来？”
陶夭夭面色怔忡，过了好一会儿，等楚逾先行叫停还在斗殴的两人，她才绞着手指回答：“我的爸爸妈妈还没有确定死亡，他们是在失踪名单上。”
楚逾安静倾听，心里也在做着判断。
在失踪名单，那就只有两类人：一是已经因为某些不可透露的原因牺牲，二就是谢泓的亲兵，被谢泓带着离开第七军区。
但无论是哪一类，楚逾都能理解他们子女的心情。
就像他起初也是为了谢泓失踪案想来北部星域，陶夭夭和他有着相近的想法也很正常。
“有收获吗？”
楚逾问。
陶夭夭摇了摇头：“以我们的水平，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去到顶层区。”
“顶层区就有你们想要的线索？”
“……我不知道。”
“什么都不知道，就盲目地往前冲吗？”
陶夭夭的身体一抖，她不自觉攥紧了拳头。
片刻，像是对楚逾解释，又像对自己洗脑，陶夭夭开口道：“楚指挥，我不是什么很聪明的人，也没什么特殊的背景，的确没办法提供很有价值的情报。
但是、但是我绝对不会被这里同化，我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爸爸妈妈。”
楚逾和克洛维斯相视一眼，大概是被陶夭夭的态度感染，阿加尔也难得陷入安静。
楚逾问：“找到之后要怎么办，你想过吗？”
陶夭夭合上眼，艰难地摇摇头。
“抱歉，我得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因为我必须结合各种因素考虑结盟的问题。”
楚逾静了片刻，得到陶夭夭的默许，他继续说：“如果他们已经殉职呢？如果他们其实是危害帝国的叛徒呢？如果他们虽然活着，却不愿再承认你，又或者注定不能回来呢？”
“——如果你即使知道了他们的下落，也必须马上迎接死亡，无法再和他们重逢呢？”
陶夭夭怔在原地，身形明显地晃了一下。
阿加尔及时搀扶住他，本能地便要和楚逾争吵，但陶夭夭抢先捂住他的嘴，只是愣愣地注视楚逾。
良久，陶夭夭问：“楚指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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