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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界排名，飞羽神就处在末端了。
入殿导师的最低排名，也只有98。
“你们其实可以申请飞羽。”
妗花神道：“我们都是神人殿选拔出来，定会尽心尽力指导你们，飞羽看着很凶，不近人情，其实人很好。”
此话一说，王夜顿时明了。
申请妗花神为入殿导师的，肯定不止玉虹霓一个。
嗯。
起码还有自己。
第一选择肯定是人美心善的妗花神。
谁没事选个扑克脸，冷傲的飞羽神，看起来就很难相处……
尤其刚才路上，众人和飞羽神还互呛过。
“我不需要这些。”
飞羽神冷声道：“就算向我起申请，我也不一定通过——”
话音微微一顿，飞羽神冷傲的嘴角微微抽动。
因为有人，刚刚向他起了申请。
“通过吧。”
妗花神对他很了解，含笑道：“师弟们都和你一样心高气傲，这很正常，有个性总比没个性强。”
飞羽神哼声：“就算通过，我也不一定会教导他——”
“你的下界排名都快垫底了。”
妗花神白了他一眼：“又不做任务，功绩又低，你真想被末位淘汰吗？”
飞羽神不反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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