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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莫遥怎么还没上去。
莫遥牵住他的手回答：“有些问题要问杨种植员，不过现在基本问完了。”
江一皙这次却不打算假装不知道，他蹙着剑眉，淡淡道：“你想要了解江凡，可以直接问我。”
——不用去找别人。
莫遥微微地呆愣住，接着他心情愉快地笑出声：“那你能说说你们小时候都是怎么相处的吗？”
他没有兄弟姐妹，不知道兄弟间是怎么相处的，是跟他和刘飞他们相处得一样的吗？
江一皙思忖了下，认真地说：“我们会打架。”
“嗯？”
前一秒还在幻想着相亲相爱一家人的莫遥，整个人都噎住。
江一皙又道：“输了的人要负责对方一天的伙食费，还有家务。”
莫遥：“……”
这是什么相处方式。
他更加地好奇：“还有呢？”
“我会叫他哥哥，他听到这话会很开心，会给我放水，但即使不放水他也打不过我。”
江一皙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冷硬的嘴角难得地微勾，“我十岁后就能将他打得鼻青脸肿。”
莫遥：“！
！
！”
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样，他对兄弟情深已经没有那么奢想了，也不好奇了。
到房间坐下，江一皙就说：“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莫遥顿了顿，他已经没有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不过，他还是认真地想了一下，询问他道：“你们为什么要打架？”
“严格上来说不算是打架，是比试。”
江一皙若有若无地捏着他圆润光滑的指腹，淡声地说，“有双孩子的家庭，父母都会用比试的教育方式来磨砺孩子，我们也是这么过来的。”
“那你们的感情是好还是坏啊。”
莫遥问完，他就有点后悔了。
他已经不是一次两次看到江一皙和江博士吵起来的情况，简单来说倒不是吵，是互相看对方不顺眼。
哪怕是现在，相隔如此多的公里，江一皙听到这问题，还是微蹙起眉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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